
,她却觉得自己像个被看押的犯人,程昱闻时时刻刻守着她,就是为了防着她逃跑。 宋近云见他这么严肃,在心底尖叫,程昱闻这人的控制欲怎么这么强,连她的智齿也要管。 宋近云没机会逃,最终还是躺在治疗椅上,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拿着可怖的工具往她嘴里探。 宋近云觉得度秒如年,过了近半小时,医生将线缝好,她立刻拿来镜子端详自己。果然,镜子里的她一边的脸颊已经隆起,她都能想象程昱闻待会看到她的表情。 别说程昱闻,宋近云自己看了也想笑,跟医生道谢后,拿冰袋捂住脸走了出去。 程昱闻一直在门外候着,宋近云出门见到她那张冷脸,牙根隐隐作痛,顿时怒火中烧,仿佛致使她现在这么痛苦的不是智齿,而是他。 “怎么样?” 程昱闻走上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