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他在担任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期间,多次应赵瑞龙、高小琴的要求,为山水集团涉及的几起经济纠纷案件提供『关照。
具体的案件名称和操作方式,材料里有详细记录。”
高育良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继续翻看。看完后,他把第一份材料放在桌边。
“第二件事呢?”
林国立取出第二份材料。
“第二件事,是赵瑞龙出逃的情况。
昨天下午六点离开住处,用化名『王强的身份证,乘坐晚上七点二十分的航班飞往香港。
我们调取了监控,確认是他本人。这是详细的时间线和相关证据。”
高育良接过材料,看的速度比第一份快了很多。
“人抓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他到香港后,我们就失去了踪跡。目前正在通过公安部门协调香港警方追查。”
高育良沉默了片刻,把第二份材料放在第一份旁边。
“第三件事,是什么?”
林国立取出第三份材料,语气比前两次低沉了一些。
“高小琴出逃的情况。她在一个多星期前就已经离开了汉东,乘坐航班飞往港岛,用的是自己的真实身份证。
今天上午,她从港岛飞往暹罗,去向不明。”
高育良接过材料,没有翻开,而是看著林国立。
“一个多星期前?那时候鬍子霖刚被抓不久。”
“是的。她的警觉性很高,感觉到可能会出问题,提前离开了。”
高育良翻开材料,快速瀏览了一遍,然后合上,放在桌上。
“三件事,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案子。”
林国立没有接话。高育良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国立同志,你向我匯报的顺序,很有意思。先报成绩,再报问题。
肖钢玉到案了,是成绩;赵瑞龙跑了,是问题;高小琴也跑了,还是问题。”
林国立坐直了身体,斟酌著措辞。
“高书记,我匯报的顺序,没有特別的意思。
肖钢玉等人到案早,材料先整理出来;赵瑞龙和高小琴的情况是今天才確认的。
而且三个案件有一定区別性,所以分开匯报。”
高育良看著他,目光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国立同志,你在公检法系统干了多少年?”
“二十八年。”
“二十八年。”高育良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