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理事长,李秘书长,我们不是来要钱的。我们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他指著材料上的条款,一一道来。
“教育基金每年都有研学基地扶持计划。
我们的项目已经被省教育厅列为『全省中小学生研学旅行必选站点,每年预计接待学生超过三十万人次。
这个流量,对教育基金来说,是实实在在的社会效益。”
王理事长翻看著材料,眉头微蹙。
“苏总,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。但教育基金的资金使用有严格规定,只能用於与教育直接相关的项目。
你们这个项目是文旅综合体,不全是教育。”
苏明远早有准备。
“王理事长,我们可以在项目公司下面单独註册一个『非遗教育中心,独立核算。
教育基金的资金专项用於这个中心的建设、运营、课程开发。
这样,资金流向清晰,用途明確,完全符合规定。”
王理事长沉默了片刻,然后看向李秘书长。
“老李,你那边呢?”
李秘书长放下手里的材料,缓缓开口。
“慈善基金这边,关注的是非遗传承人扶持和传统文化保护。
你们项目里有非遗传承人工作室、传统技艺传习所,这部分我们可以谈。
但我有一个问题——山水集团出问题后,你们怎么保证项目的长期运营?
万一项目烂尾,我们的钱岂不是打了水漂?”
赵长河坐直身体,语气郑重。
“李秘书长,这个问题我来回答。
省委已经明確表態,项目必须保。京州市政府也出具了支持函。
而且,项目公司目前的股东是京州城投、非遗基金、旅游基金三家国资机构,山水集团的股权正在剥离。
换句话说,这个项目已经从山水集团的『私產,变成了汉东国资的『公產。
公產,就不会轻易烂尾。”
李秘书长与王理事长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苏明远趁热打铁。
“李秘书长,王理事长,我们不是要你们一次性投几十个亿。
我们只需要两到三个亿的过桥资金,撑到银行下一笔贷款放下来。
作为回报,项目建成后,教育基金可以冠名非遗教育中心,慈善基金可以在项目內设立『非遗传承人帮扶基金,每年举办慈善晚宴、公益拍卖等活动。
这些对你们来说,都是实打实的政绩。”
王理事长摘下眼镜,擦了擦镜片,重新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