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,你说的这些,原则上可行。但我需要回去和理事会沟通。
另外,资金用途必须单独建帐,接受第三方审计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赵长河连忙点头。
李秘书长这时也表了態。
“慈善基金这边,同样需要走程序。
但有一点我可以先明確——如果项目確实如你们所说,是省重点、有政府背书、有国资控股,我们愿意参与。
不过,资金额度不会太大,估计一个亿左右。”
苏明远心里一松,一个亿加上教育基金的两个亿,就是三个亿。
虽然离二十亿的缺口还差得远,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。
“王理事长,李秘书长,感谢两位的支持。”赵长河站起身,伸出手。
“我们会儘快把详细的合作方案送过来,请两位审阅。”
王理事长握住他的手,用力摇了摇。
“赵总,我们不是支持你,是支持这个项目。
把它做成非遗传承的基地,做成孩子们研学旅行的课堂,我们愿意出力。”
李秘书长也站起身,补充道。
“赵总,有一条我必须说清楚——慈善基金的资金,不能用於任何商业性运营。
只能用於非遗传承人扶持和传统文化保护。
这一点,必须在协议里明確。”
赵长河郑重地点头。“李秘书长放心,我们一定做到专款专用。”
送走两位基金负责人后,赵长河和苏明远回到办公室,关上门。
苏明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“三个亿,虽然不多,但够撑两个月了。”
赵长河摇了摇头。
“不够。银行那边还在拖,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有结果。
三个亿,加上我们自己的资金,最多撑三个月。三个月之后呢?”
苏明远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就再找。汉东还有青年创业基金、文化產业基金、乡村振兴基金……只要能和社会效益掛鉤,我们都可以去谈。”
赵长河看著他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。“你这是要把汉东所有的基金都拉上船啊。”
“不是我要拉,是这个项目本身就有这个价值。传统、非遗本来就是是汉东的文化根脉。
把这些东西做好,本身就值得投钱。”
赵长河走到窗前,望著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哼,等我们把这些拉过来,他银行想入伙吃一口都不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