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摘窗未关,一股冷风穿过金桂青绿的枝叶,眼见就要拂过杜兰溪的裙摆。 丹香不动声色的起身挡住,而后又继续蹲下给杜兰溪揉着发青的膝盖。 “侯爷不是说法事不需要我们去做吗?怎么老夫人又派人过来?”丹香有些不满。 “侯爷常年在外,对于内宅的事并不清晰。”杜兰溪沉静道。 丹香气闷,这侯爷和老夫人真是唱得一手红白脸。安平过来说水陆道场的事不用夫人做,可老夫人又来安排事。 这是既想要她们夫人帮忙,却又不想正眼看她们。 “这都是什么人啊!”丹香边嘟囔,边觑着杜兰溪的神色,经过上回的事,她也收敛了气性,再不敢在杜兰溪面前说那些话。 可她又实在不甘心,不甘心她的夫人,被他们这么作贱,分明夫人未嫁前,也是那么明媚开朗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