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笑声撕裂夜空。秦风羽手握长剑,早已做好赴死准备,可脑海中却闪过母妃的身影。
就在此刻,一道金光破空而至!
寒芒掠颈,血线乍现。南宫鹤脖间瞬间喷出猩红血柱。
他双目圆睁,颤抖指向夜空,“不可能!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!”
“当年你弒我母后,这笔帐,该清了。”
秦风羽立於城楼,俯视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身,心如刀绞。
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眼底赤红如燃,胸腔里翻涌著滔天恨意,泪水无声滑落。
“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我家人分毫!”他声音嘶哑,掌中长剑微微震颤。
猛然转身,拾起地上的弓箭,拉弦如满月。
“咻——”利箭破空,直贯心臟!
南宫鹤身形一僵,缓缓倒下,一代梟雄,就此覆灭。
主將一死,阳州守军顿时群龙无首,再无战意,任由贏璟初大军接管全城。
贏璟初率部入城,先命暗卫封锁各处,將所有人控制起来,隨后以探望为由,亲自登门见秦风羽。
门开剎那,秦风羽扑通跪地,重重叩首。
贏璟初疾步上前,一把扶起,“爱卿免礼。”
看著眼前人形容枯槁,他心头一紧,满是心疼。
“臣……罪该万死!未能阻止南宫鹤篡权,请陛下降罪!”秦风羽低头哽咽。
贏璟初轻嘆一声:“起来吧。既已铸成大错,朕也不再追究。”
秦风羽怔住,抬眼望来,眼中泪光闪动,儘是感激与愧悔。
良久,他低声开口:“此次南宫鹤谋逆,看似突袭,实则早有端倪。”
忽然瞳孔一缩,惊问:“难道……这不是南宫鹤设的局?”
“不是。”贏璟初摇头,“幕后之人,是皇弟。他本无意爭位,奈何南宫鹤登基后步步紧逼,甚至欲废其储君之名。皇弟走投无路,才借南宫鹤之手反向布局,只为除掉此人。”
秦风羽眉头紧锁,总觉得真相仍藏於迷雾之中。
贏璟初见状,温声安抚:“放心,皇弟自有安排,定能保全皇婶周全。”
秦风羽听罢,终於鬆了口气,默默点头。
正欲再言,门外传来轻叩之声。
房门开启,德妃端著一碗热药缓步而入。
“听说您染了风寒,臣妾亲手熬了药汤送来。”
语气温柔似水,隨即把药递予身后太医。
太医仔细查验,確认无毒后,贏璟初方才服下。
秦风羽站在一旁,神色忧虑,直到见他喝完才稍缓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