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战,边军折损五千,敌军死三万,降八百。
敌国皇帝与满朝文武,尽数梟首,尸首堆在宫门之外;可贏璟初封了消息,朝野上下,无人敢提半个字。
他的兵锋,在北境廝杀七年,血染黄沙,最终班师回京,另立新都。
十四岁那年,他在金殿之上舌战群儒,力陈边策,声震九霄,风头压过所有皇子,无人能及。
他在朝中的根基,一日深过一日。
直到那日,他率亲兵破开邻国皇城大门,直入禁宫。
邻国皇宫。
贏璟初手持尚方金牌,端坐龙椅,俯视满殿抖如筛糠的大臣与伏地瑟缩的妃嬪。他唇角微扬,笑意森冷,似刀锋舔过喉管。
目光缓缓扫过人群,最后钉在一人身上。
冷嗤一声,右脚猝然抬起,狠狠跺下!
“咔嚓!”
骨裂声清晰炸开,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而落。
满殿惨叫轰然爆发。
贏璟初眉峰一蹙,右腿再次扬起,一脚碾上另一人小臂——
“咯嘣!”
脆响刺耳,伴著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他这才起身,缓步踱至阶前,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,目光如冰锥扎进每双眼睛里。
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擅闯我邻国禁宫?”一位老臣嘶声怒喝。
贏璟初抬手,一掌印在他胸口。
那人如断线纸鳶般飞撞柱子,喷出一口浓血,瘫软在地。
眾人魂飞魄散,面无人色。
贏璟初面沉似水,眸中杀意翻涌如墨海,冷光扫过全场,一字一句,低哑却如惊雷滚过:
“还想活命?那就闭紧你们的嘴。”
群臣浑身僵直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贏璟初略一点头,似是满意。
他目光锁住最前排那人,唇角勾起一丝讥誚:“报上名来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怎敢闯入此处?!”
那人牙齿打颤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秦风羽浑身一凛,结结巴巴道:“臣……臣乃邻国户部尚书,赵文轩。”
他心头狂跳,却只能硬著头皮把名字吐出来。
贏璟初眯起眼,似有疑云掠过。
“你不是向来不理朝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