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璟初见他面色剧变,嘴角微扬,“怎么,现在,还有话想说?”
楚越泽齿缝渗血,一字一顿:“你——到底是谁?!”
贏璟初轻笑出声:“你猜。”
他指尖一勾,又一批黑衣人破风而出,刀锋森然,將楚越泽围得水泄不通。
楚越泽脸色铁青,双拳攥得指节发白,死死盯著他:“你究竟是谁?为何要置我於死地?”
贏璟初笑意浅淡,语气却冷如玄铁:“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。你只需记住——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我不仅要你死,还要把你苦心经营的一切,连根拔起,烧成灰烬。”
“就凭你?”
贏璟初斜睨一眼,眼神轻慢:“试试,不就知道了?”
话音未落,他已踏步上前,眼中寒芒迸射,杀意如潮水漫溢,周遭眾人本能后退,衣袍被无形威压掀得猎猎作响。
楚越泽脸色煞白,喉咙发紧:“你敢——”
话音未尽,一道破空厉啸骤然撕裂空气!
“嗖——”
一支羽箭挟著尖啸贯入他左肩,鲜血喷涌而出,迅速浸透肩头锦缎,绽开大片刺目的猩红。
贏璟初立在他身前,唇角微扬:“我有何不敢?”
他手腕一翻,黑衣人再度蜂拥而上,刀光如雪,封死所有退路。“你还当我不敢?”
“哪怕拼到只剩一口气,我也要斩你於剑下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提剑暴起,身形如电,直扑贏璟初面门!
贏璟初冷冷一哂:“自寻死路。”
掌风乍起,快如惊雷,重重拍在他小腹之上。
楚越泽闷哼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喉头一甜,鲜血狂涌而出,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气息萎靡如残烛。
“这就完了?”他挣扎著撑起身子,声音嘶哑却执拗,“我还没倒下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弹身而起,一记重拳裹著怒意,狠狠砸向贏璟初胸口!
贏璟初猝不及防,喉头一腥,一口鲜血喷溅而出,脸色瞬时惨白如纸。
楚越泽亦踉蹌数步,唇角淌血,却盯著贏璟初,扯出一抹染血的冷笑。
贏璟初修为远高於他,多年停滯,此战竟能借势衝破桎梏,实属千载难逢的契机。
他抬手抹去唇边血痕,目光森然:“最后问一句——可有遗言?”
楚越泽忽然放声大笑,笑声苍凉:“我还当你有多了不起呢。”
贏璟初脸色阴沉如墨:“你真以为,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贏璟初?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一弹——银光疾射,细若游丝,直取楚越泽眉心!
“砰!”
颅骨炸裂之声刺耳响起,楚越泽身躯一僵,轰然倾倒。
贏璟初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掌,神情冷硬如石:“既如此,便莫怪我心狠。”
贏璟初面无波澜地转身离去,步履沉稳向南而行。他刚踏出几步,楚越泽的尸身便被裹进粗麻布袋,拖入荒岭乱葬岗,草草掩埋於枯枝败叶之下——连半缕衣角都没露出来,更无人会去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