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被推上风口浪尖,早把他逼得焦头烂额。
“小熊,吠什么吠?再齜牙咧嘴,信不信我先把你这颗熊头拧下来祭旗?在我大秦铁骑面前,你也配横鼻子竖眼?”
王老蹺著腿,斜睨一眼,语调懒散,字字却似冰锥凿地。
熊王喉头一哽,血气直衝天灵盖,脸色霎时阴沉如墨,黑得能拧出水来。
可他终究没动,只把十指死死掐进掌心——不是不想爭,是爭不过。
实力悬殊,摆在那儿。
这几日密探传回的消息,桩桩件件都在提醒他:大秦非虚名,三十六郡如三十把利刃悬於头顶;哪怕单出一郡戍卒,也能將他们碾得渣都不剩。
他砸下重金爭来主办方之一的位置,本想藉机缓和关係,请王老在关键处替自己斡旋几句。
谁料刚照面,就迎头撞上这般咄咄逼人的架势。
“礼尚往来,方显大国风范……”
小鬍子蹭地起身,刚张嘴,就被一道破空声截断。
王老抄起案头菸灰缸,手腕一扬,呼啸掷出!
砰——!
瓷片四溅,墙面崩出蛛网裂痕。
虚擬影像虽无痛感,可那股赤裸裸的蔑视,烧得小鬍子耳根发烫,肺腑生烟。
“你很硬气?等我方穿越者把蒸汽机图纸、龙骨船模全送过去,猜猜你们还能撑几天?”
王老剑眉一挑,目光如刃,直扎小鬍子面门,嘴角还噙著一丝讥誚。
小鬍子顿时哑火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爱面子,更惜命。
此时若真惹翻大秦,怕是连骨头渣都留不下。
这几日摸清的底细,早让他心里发怵:放眼诸天,唯罗马、迦太基尚能与大秦掰腕子;樱花国若失地利,连人家边军都挡不住。
“够了!本次会议主旨,就是请诸位入古界后各自蛰伏一段时日,待格局初定再议合作,避免生灵涂炭!”
鹰王猛地拍案而起,掌击桌面,震得茶盏嗡嗡作响。
“你算哪根葱?也配在我眼前跳梁?信不信我亲手摘了你这顶冠冕?”
王老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寒霜,目光扫过去,鹰王脊背一僵。
“別太高看自己。区区大秦,真当能一手遮天?惹急了我们,看你还能囂张到几时!”
鹰王侧过脸,盯紧王老,皮笑肉不笑,眼神却冷得瘮人。
他不得不承认,大秦確属古代顶尖霸主。
但再强的古国,也敌不过诸天万界联手碾压。
“哦?那你睁眼瞧瞧——罗马女王、迦太基统帅……他们眼下最想啃下的第一块骨头,究竟是你第印安,还是我大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