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清醒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
侯管家眼里闪过一丝怨毒。
他先轻手轻脚把谢尽欢搭在赵翎腰上的右手挪开,搁到一边去。
谢尽欢含糊嘟囔了一声,翻了个身,面朝另一边,继续睡。
——好了。
赵翎睡在另一头,侯管家却先绕到了令狐青墨身侧。
他蹲下来,盯着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庞。月光下,肌肤白皙如雪,睫毛微颤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线贝齿,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他伸出手,先是在令狐青墨的脸颊上摸了一把——滑,真滑,跟摸绸缎似的。
“嗯……”
令狐青墨皱了皱眉,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声,身体扭了一下,但没醒。
侯管家的胆子大了。
他的手顺着脸颊往下滑,滑过白皙的脖颈,来到了锁骨,指尖触碰到了肚兜的边缘。
他隔着薄薄的白色丝绸,握住了令狐青墨左边的胸脯。
入手挺翘紧实,弹性十足,比赵翎的小一号,但手感极好,指头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下乳肉的形状,硬邦邦的,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。
“嗯……”
令狐青墨皱了皱眉,身体扭了一下,但没醒。
侯管家五指收紧揉了几下,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,隔着肚兜搓了搓。
那粒小小的凸起很快就硬了起来,在指尖下挺立着,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嫣红。
“嗯……别……”
令狐青墨又哼了一声,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酒劲儿把她钉在了梦里,只是下意识用手推了一下,推了个空,又没动静了。
侯管家嘿嘿低笑了一声,伸手去解令狐青墨的肚兜系带。
指尖刚碰到脖子后面的绳结——
“谢……尽欢……”
令狐青墨含糊嘟囔了一句,身体本能地往谢尽欢的方向拱了拱,把背对着侯管家。
侯管家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等了片刻,令狐青墨的呼吸依旧绵长,只是醉里本能地往谢尽欢怀中钻,才轻手轻脚地把她的白色衣袍撩起来,露出里面的白色兰花肚兜——丝绸裹着两团挺翘的软肉,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他放过了系带,直接把手从衣摆下方伸了进去,手掌覆上了光洁的小腹。
——真滑。
令狐青墨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“嗯啊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,但眼睛始终没睁开。
侯管家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会儿,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,然后慢慢往上,探入了肚兜下方,直接握住了那团挺翘的乳肉。
——真软,像刚剥壳的荔枝,又滑又弹。
他的拇指搓了搓乳尖,那粒小小的嫣红在指尖下越来越硬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令狐青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眉心拧紧,嘴唇微微张开,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声。
他的手从胸口抽出来,顺着令狐青墨的腰腹往下摸,滑过平坦的小腹,来到了薄裤的边缘。
指尖探入裤腰时——
“嗯……”
令狐青墨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,双腿本能地想夹拢,但醉得太厉害,只是无力地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