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管家咂了咂嘴,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。
“可惜了……这么好的穴,只能看不能吃……”
侯管家扶住赵翎的腰,把她并拢的大腿分开,从后面把那根东西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。
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他,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。
他开始挺动腰部,在赵翎的大腿之间抽送起来。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,不大,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赵翎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漏出来,声音又轻又糯,带着醉酒的含糊。
侯管家加快了速度,胯部撞击臀肉发出”啪啪”的闷响,汗水从额头滴落,砸在赵翎白花花的屁股上。
他低头看着月光下那具白嫩丰腴的身体被自己干得一颤一颤的,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:
“骚货……郡主殿下……嘿嘿……老夫伺候了你这么多年,今天总算尝到甜头了……”
赵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,奶子在睡裙里晃荡,两条大白腿被撑得微微分开又合拢,大腿内侧被磨得泛红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
她的呻吟越来越密,呼吸越来越急促,但始终没有醒来——酒劲儿把她钉在了梦里。
侯管家的动作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粗重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猛地加快了速度,最后几下几乎是在冲刺,胯部死死贴住赵翎的大腿根部,浑身打了个激灵——
一股热流涌出,尽数射在了赵翎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他蹲在原地喘着粗气,等呼吸平复后,才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——郡主府常用的醒酒香露,抹在帕子上,往赵翎腿上和小腹上擦了擦,盖住那点残余的腥味。
擦干净后,他又帮赵翎把睡裙拉下来盖好,把她从跪趴的姿势扶回了侧躺,摆成和之前差不多的样子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站起身来,整理好自己的衣物,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走廊。
临走前,他还回头看了赵翎一眼——国色天香的脸庞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,嘴唇微微嘟着,呼吸均匀,什么都不知道。
侯管家咂了咂嘴,嘴角那两撇小胡子在黑暗中咧了咧,低声自语:
“今晚只是开胃菜……郡主殿下,咱们来日方长……明天让朵朵给殿下备碗红枣莲子羹,补补气血……”
他无声地笑了笑,转身消失在了竹林里。
……
侯管家刚走没多久,窗口就飘进来一道红影。
夜红殇落在走廊里,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三人——
谢尽欢依旧仰面朝天,左手搂着令狐青墨,右手搭在赵翎腰上。
令狐青墨侧躺在他左边,脸颊酡红,呼吸绵长。
赵翎躺在他右边,大红睡裙盖住了大腿,呼吸均匀。
一切看起来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。
夜红殇歪了歪头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——她刚从寒潭回来,水晶球里的画面还印在脑子里,回溯时看到的那条金鳞、两千年前的孩童,都让她心绪不宁。
——她用神识扫过三人气息,确认谢尽欢气血翻涌、两个姑娘周身酒气缠绕,都只是酒劲儿未散,不是中毒也不是受伤,便没再细究。
——她又不是奶妈,没那闲工夫盯着两个姑娘的睡姿看。
她飘到谢尽欢脑袋上方,俯身打量了片刻,伸手在他脑壳上弹了下:
“喝这么多,明天头疼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。”
谢尽欢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,翻了个身,把搂着的两个姑娘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