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红殇轻轻哼了声,转身飘向了隔壁房间。
……
翌日。
朝阳照亮山巅雪顶,也洒在了小楼露台之上。
煤球在栏杆上迎风而立,也不知是不是吃太饱了,琥珀色双瞳中透着几分生无可恋。
而小楼之内,酒杯、骰子、乐器,横七竖八散落在客厅各处。
睡房之中,三道呼吸声均匀起伏。
谢尽欢躺在地板上,宿醉过后脸颊上依旧带着醺意,眼珠微动做着美梦,梦里是洛京的小楼,他左手搂着冰坨子,右手抱着的则是步姐姐,鬼媳妇还在客厅里悬着红丝带表演天外飞仙,好不快活……
不过梦里的冰坨子,稍微有点不听话,他捏几下还推他手,也不知道含羞忍辱用手帮他那啥。
而步姐姐则毕竟乖巧,除开抓着他的手,也没太大反应……
谢尽欢本来乐在其中,憋的还有点难受,但随着时间推移,忽然发现这梦境有点不对劲。
现实之中,冰坨子才是监兵神君,而步姐姐则是轻熟御姐,而梦里建模似乎反了!
??
谢尽欢察觉到不合理之后,更多异样随之出现,比如冰坨子身段儿小了一号,步姐姐尺寸不对,在疑惑推升至顶点后,意识就回到了脑海,继而在晕乎乎中睁开了眼眸。
入眼是屋顶,鼻尖环绕暗兰幽香,而大气磅礴的阿飘,蹲在脑袋上方,眼神带着几分调侃:
“醒啦?睡的舒服吗?”
“嗯……”
谢尽欢明显断片了,仔细回想,才记起昨晚和墨墨房东太太一起品酒,而后就没了……
房东太太和墨墨……
嘶……
谢尽欢猛然清醒过来,这才意识到方寸并非梦境,怀里确实靠着两团温香软玉。
往左看去,墨墨也躺在地板上,白色衣袍散开,露出了肚兜和薄裤,此时靠在肩膀上,脸颊酡红尚未醒来,而他的手滑进裤子,也不好说暖在什么地方,反正好润……
谢尽欢神色微僵,目光移向右侧,可见房东太太还好,并没有脱衣裳。
但昨天房东太太着急忙慌跑出来品酒,也就穿了一套红色睡裙,此时把他的胳膊当枕头侧躺,右腿还搭在了他身上,宽松睡裙随着抬腿滑到腰间,露出剥壳鸡蛋似的大腿和满月曲线,骆驼趾若隐若现……
他手还挺尽欢,放在良心上又被房东太太抓住,眉头轻轻蹙起显然察觉到了冒犯……
卧槽……
谢尽欢意识到不对劲,抬眼看向鬼媳妇,询问自己到底干了啥。
夜红殇微微耸肩:“放心,也没做什么,就是发酒疯罢了。”
说着就托起水晶球,回放昨晚三人开趴的场面。
谢尽欢仔细打量,可见最初还好,但随着酒劲儿上来,他就开始化身琵琶天王,两个姑娘摇头晃脑蹦跶。
而后画面越来越奇葩,他倒立喝酒、大跨步耸肩把煤球当篮球打,被煤球飞起来锤……
房东太太和煤球玩石头剪刀布赌小鱼干,百战百胜,把煤球气的拂翅而去……
墨墨喝飘了,听他教唆解开领子往胸口倒酒,让他喝奶酒……
房东太太想学,被护食的墨墨追着打……
妈耶……
谢尽欢目光错愕,担心后面来个一炮双响,但好在后劲儿确实猛,没多久三人就蹦跶不动,他送两人回房休息,然后齐刷刷倒在了半路上。
还好,只是摸了几下……
谢尽欢暗暗松了口气,想把双手悄悄抽出来起身,但刚有动作,两侧就同时传来动静:
“呼~”
赵翎贪杯了,喝的有点多,察觉身边人不安分,才迷迷糊糊转醒,尚未睁开眼眸,神色就是一僵,继而猛然一头翻起来,望向了身侧之人,眼神有点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