窸窸窣窣~
步月华眼前一黑,四面八方都是温热,就知道真要出事儿了,暗暗咬牙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可是巫教妖女,而且不像婉仪那样被欺负不吭声,这是你自己选的,以后别后悔。”
“步姐姐人这么好,我怎么可能后悔。”
“哼~我可不是省油的灯……”
“刚才掘那一下已经看出来了……”
“那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脑子犯浑,忽然……啊~!”
一声吃疼的闷哼,幔帐间随之化为悄无声息。
片刻后,轻柔喘息声又从房间内响起,依旧轻柔如水,就好似冬夜里的一缕春风,在幔帐上吹起细微涟漪。
步月华咬着手指,眼神不过片刻后就化为迷离,但浑浑噩噩间,忽然感觉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床上,周边空无一人,心里还有道莫名酸楚恼火,以及一捏捏莫名其妙的欣慰……
步月华从恍惚中转醒,看向额头挂着汗珠的小孩子,又环顾左右。
谢尽欢见此也没再动作,左右打量,疑惑道:“怎么啦?”
“没什么,我刚才好像感觉你忽然不见了,就我一个人躺这儿……”
谢尽欢略微琢磨,觉得步姐姐应该是紧张,害怕被抛下,当下搂着在耳边安慰:“别瞎想,我在参商峡都没放手,以后怎么会离你而去。”
“我也不是这意思,唉……你……你继续吧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谢尽欢觉得步姐姐真好玩,想了想道:“对了,你还没说你喜欢我,这挺重要。”
步月华微微蹙眉:“我不喜欢你,我和你这样?你简直是……快点,再啰嗦把你推下去了。”
“好吧,我其实第一次和步姐姐见面,就……”
“知道,死皮赖脸跑来搭讪,还扯什么左手拔刀右手拔剑,对了,还有那‘云想衣裳花想什么’,就差把登徒子写脸上了,那没说完的话,后面是什么来着?”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猪想发福……诶?糟糕,忘了……”
“嗤~你这话说出来,当场就得被丢出窗户,啊~……”
——
步月华那声吃疼的闷哼隔着半座鹦鹉巷,当然传不到凤仪河畔。
可南宫烨还是感觉到了。
那股热意原本只是在小腹附近打转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没放。
可就在某个瞬间——大约便是谢尽欢挺身而入的那一刻——那股热意猛然炸开,像一道闷雷从丹田劈入四肢百骸。
她正站在窗边平复呼吸,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,整个身子猛地一软,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,单手撑住窗沿才没跌坐下去。
膝盖在发颤,连撑窗沿的那条手臂都在细细地抖,青筋在雪白的手背上浮起来。
“……唔。”
一声极轻的嘤咛从她唇间逸了出来——又软又媚,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她连忙抿紧嘴唇,将剩余的声音压回喉咙深处,可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热潮根本不受控制。
她能感觉到那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、分泌,亵裤湿了一大片,黏糊糊地贴在腿心,凉丝丝的,又热得惊人。
她闭上眼,试图运功压制,可步月华那边的动静太大了。
同步感应在这一刻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倾泻过来——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妖女此刻的感受,清晰得像是自己正躺在谢尽欢身下:
那根肉棒顺着湿滑的腔道一入到底,腔壁被撑满,每一圈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,严丝合缝。
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时,步月华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起,酥麻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。
乳尖被吮吸时传来又疼又痒的快感,乳肉被握在掌心里揉捏变形,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。
那些感受一层叠一层地涌进南宫烨自己的身体里,真实得像是正在她身上发生。
她能感知到那根肉棒抽出时腔肉被带出的空虚、重新插入时被填满的满足、龟棱刮过腔口嫩肉时那一瞬的酥麻——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自己的敏感点上。
她的膝盖一软,终于撑不住,沿着窗沿滑跪下去,跌坐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