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腿心,又从腿心窜上脊椎,一路攀到后脑勺,整个人像是在温水里泡着,四肢百骸都在发软发麻,连指尖都在细细地颤。
她咬着牙,额上沁出细汗,手指死死攥着窗沿,指节泛白。
偏偏这时候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南宫烨猛然睁眼,目光如冷电般射向门缝——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光线,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。
她心头一凛。
那老东西没走。眼中掠过一缕寒芒,暗骂道:这猥琐的老东西,竟敢偷窥本座……等本座缓过劲来,定要他好看。
可她此刻浑身酸软,连站都站不太稳,更遑论出去拿人。她只能强撑着立在那儿,假装什么都没察觉,等那道影子移开。
可那影子并不走。
非但没走,连门缝都似乎比方才宽了一线。
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急。
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——她连手指都在发抖,步月华那边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,她快要撑不住了。
若是让那老东西看见她此刻的模样,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。
终于,在她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,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她等了许久,确认那脚步声没有再回来,才终于撑不住,膝弯一软,跌坐在地。
她伏在地上喘了好一阵,等那股浪潮的峰值过去些许,才勉强撑着站起身来。
她走到柜前,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玉势——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。
可她只犹豫了一个呼吸,便提着它回到了榻边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可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裙带松开,道袍滑落肩头,露出一具白玉般的身子。
她仰面倒在榻上,白玉道冠还端端正正束在发间,双腿分开,那腿间光洁无毛,白白净净的,衬着烛光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——天生一副白虎身子。
此刻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花唇充血外翻,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水,腔口微微翕动着,像是一张饥渴许久的嘴,正等着什么东西来填。
她手指捏着那根玉势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推。
冰凉的玉石触到皮肤,激得她微微颤了一下。
触到那处时,她浑身都抖了——玉质的龟头顶在花唇上,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热意撞在一起,她腰肢不自觉地弓了一下。
她咬住唇,手腕一沉,把那根玉势缓缓推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冰凉的玉势一寸寸挤开紧窄的腔道,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开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腔壁的嫩肉贴着玉石表面滑动。
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,连忙咬住手背,可那根玉势往深处一顶,正正抵在花心前壁那团敏感的软肉上,她便再也忍不住了,腰肢猛地弓起,眼角沁出泪花。
她开始抽送起来。
起初还压着节奏,一进一出都咬着牙控制着幅度。
可步月华那边的浪潮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她被那股双倍的快感冲得头皮发麻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玉势进出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,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谢尽欢……你轻些……”
她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,脑子里已经分不清那感受究竟是步月华的还是自己的。
她能感觉小腹在发紧,穴肉开始一收一缩地咬住那根玉势,像是身体自己在索求更多。
她没有注意到,门缝又宽了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