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上马时,南宫烨落在最后。
侯管家替南宫烨扶了下马镫,指尖在南宫烨脚踝内侧极快地刮过,指腹还残留着一丝早上未擦净的黏意。
南宫烨低声道:“你疯了?大庭广众——”
“刚才交手时,真人那双腿抖得厉害。”侯管家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南宫烨听得见,“是怕刀,还是早餐那两根手指还留在里面?腿心是不是还在流水?”
南宫烨耳根爆红,一鞭抽在马臀上,先驰出去。
身后传来侯管家极轻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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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驿在黄昏前抵达。
步月华伤口重新包扎后睡下,谢尽欢守在外间。
南宫烨独自站在廊下,风把道袍吹得贴身,勾勒出腰身的曲线。
腿心那点黏腻被风吹得发凉。
早上长桌下的手指、水声、自己扭动的腰,全还留在身体里,像一根根刺,扎在皮肤下,隐隐作痒。
穴口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,像在回味被两根手指撑开、抠挖、抽送的感觉。
脚步声在身后响起。
“今晚……”侯管家的声音贴在南宫烨耳后,热,“真人房间,可有多余的灯油?”
南宫烨盯着远处天色,唇线抿紧,半晌才吐出两个字:
“滚。”
“那就是有。”侯管家笑了笑,退开一步,恢复成恭敬的下人模样,朝谢尽欢的方向拱手,“公子,小人去安排明日车马。”
南宫烨站在廊下,手指慢慢收紧,指节发白。
同路。
北上的每一程,都会变成他的猎场。
而南宫烨没有退路。
步月华——那个此刻还在房里养伤、会冲她眨眼笑的女人——已经被南宫烨写进了交易里。
谢尽欢——那个还不明白自己身边藏着什么的人——她欠他的,迟早要还。
南宫烨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卖身契上那些字句,像烙铁一样烫在眼底,一笔一划都清晰得刺眼。
风更冷了。
南宫烨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。
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空虚的抽搐。
穴肉轻轻翕张,吐出一点残余的淫水,把亵裤又洇湿了一小块,湿痕贴着皮肤,凉意从腿心蔓延到小腹。
早饭吃完了。
正餐,还在路上。
南宫烨望着远方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,暮色像一层灰纱,缓缓罩住远山和驿道。
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在消退,像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吞掉。
南宫烨忽然觉得这北上的路,比想象中要长得多。
长到看不见尽头,长到仿佛永远也走不完。
而南宫烨站在廊下,像一个被推上赌桌的赌徒,手里的牌已经亮了一半,却还不知道对手的底牌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