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追更高的快感。
契约和牵魂同时在体内作响。
隔壁步月华被肏时的快感,正一波波灌进她身体里——被撑开的酸胀、花心被撞的酥麻、高潮时那阵失控的痉挛,全叠在她自己被谢尽欢插入的快感上。
两边一起烧,她几乎坐不住,只能更狠地往下砸自己的屁股,想把那股痒压下去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步月华穴里那根东西的形状。不是谢尽欢的。更粗一点,顶得更野一点。这认知让她耳根发烫,腰却不听使唤地加快了。
可谢尽欢再强,和侯管家比起来,总差了那么一点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南宫烨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咬牙,把这个念头掐碎,扭腰的幅度却更大了。肥臀抬到最高,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个人坐下去,顶到花心,逼出自己一声压抑的浪叫:
“嗯齁——!”
就在这时。
隐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。
女人的浪叫。床板的响。肉体拍击的啪啪声。
谢尽欢动作顿了一下,皱眉:
“坨坨,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”
南宫烨心头一紧。
她当然听见了。步月华那浪劲儿,隔着墙都压不住。可她脸上只是轻轻摇头,把汗湿的额发拨开,声音发飘:
“没有……你听错了吧。幻听。”
谢尽欢侧耳听了听。
那声音像被什么挡住了,又远又闷。他本来就色欲迷心,身下还夹着主动求欢的南宫烨,哪有心思细究。他掐住南宫烨的腰,往上顶:
“也许是风。坨坨,你夹紧点……”
南宫烨趁他抬头吻她乳尖的空当,指尖在背后轻轻一划。
一道极薄的隔音结界无声展开,贴住两面墙。
外面的浪叫立刻被隔绝。
南宫烨闭上眼,把自己更深地坐下去,心里却冷冷地想:死妖女,叫得这么浪,就不怕被人听去?
快感从契约那头更猛地涌过来。
她咬着唇,把脸埋进谢尽欢肩窝,屁股却诚实地加速起落。
肥臀抬得又高又急,落下时故意把穴绞成一条细缝,把谢尽欢的鸡巴又吸又磨。
谢尽欢闷哼一声,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,往上迎着撞。
南宫烨被顶得眼前发白,还是不肯停。她要更多。要更满。要压过那头同步过来的、属于步月华的浪劲。
把谢尽欢也带上高潮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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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月华这边,第二轮已经做到后半。
侯管家把她抱在怀里,面对面坐着干。
步月华双腿大张,坐在他鸡巴上,被他托着屁股上下颠。
奶子在两人胸前挤成一团,随着动作乱晃。
每往下一坐,湿穴就把整根吞尽;每被托起来,穴口又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,带出一圈黏白泡沫。
“谢郎……好深……这个样子……顶到心口了……啊齁……”
“自己动。”侯管家两手托着她肥臀,却不全力帮忙,逼她自己扭,“庄主不是浪得很吗?自己坐上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