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月华果然自己动了。
腰肢又软又浪,像条水蛇,前后磨、上下套,嘴里不断漏出破碎的齁叫。
汗水顺着她锁骨往乳沟里流,流到被吮肿的奶尖上,又被侯管家张嘴舔掉。
“谢郎……又要到了……啊齁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嗯齁——!”
“一起。”侯管家咬着她肩膀,腰往上一顶,“夹紧……给我夹出来……”
步月华尖叫着高潮,穴肉死命收缩,整个人往他怀里瘫。
腿根抖得厉害,淫水混着先前的精液喷了一小股,浇在侯管家小腹上。
侯管家被绞得头皮发炸,低吼一声,再次射进她体内。
精液和之前残留的混在一起,从交合处挤出来,把两人腿根糊得一塌糊涂。
这一回射完,步月华彻底软了。
她趴在侯管家胸口,喘得厉害,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叫谢郎。
穴口一时合不拢,白浊慢慢往外淌。
侯管家拍着她的背,一手安抚,一手还在她腰上不老实地摩挲,指尖偶尔拨一下还在轻颤的阴蒂,惹得她又是一声细细的齁。
烛火灭了最后一点。
房间陷入黑暗。只有肉体的腥甜味、精液味、和女人高潮后的热气,在空气里慢慢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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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也结束了。
南宫烨趴在谢尽欢身上,两人胸口剧烈起伏。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谢尽欢还插在她体内,慢慢软下去。
南宫烨抬起头,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她声音沙哑,“我回房间了。”
谢尽欢嗯了一声,手臂还想挽留,却被今日的厮杀和方才的释放抽空了力气。他想说两句情话,眼皮已经沉了。
“坨坨……明天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南宫烨抽身下榻,穿回道袍,把玉冠重新束好。动作利落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她吹灭蜡烛,轻轻带上门。
廊道里很安静。
南宫烨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。
她光着脚,走到步月华房门前,侧耳贴上门板。
隔音结界是她自己下在隔壁的,这扇门后的声音,一点没挡。
里面传来的,是尚未完全平息的喘息,和女人软绵绵的、带着哭腔的余韵:
“谢郎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满了……”
南宫烨站在门外,指节慢慢收紧。
契约那头,快感的余波还在她小腹里一跳一跳地回荡。她腿心湿着,有谢尽欢的精,也有被牵魂同步过来的、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高潮余味。
她盯着那扇门,唇线抿成一条冷线。
死妖女。
今天就给你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