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管家眼珠一转,立刻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,声音又急又冤:
“真人明鉴!这事跟小人没关系!”
“没关系?”南宫烨剑尖往前一送,逼得他后退半步。
“真的没关系!”侯管家指着榻上还在喘气的步月华,理直气壮起来,“是她主动抱上来的!小人只不过……只不过没推开。她自己坐上来吃,还叫得那么浪,小人一个下人,哪敢真推步仙子啊?”
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还抬起那根刚射过、仍半硬的鸡巴给南宫烨看,柱身上全是步月华的水。
“你——!”步月华羞愤得浑身发抖,奶子上的精液随着急喘轻轻晃,“你胡说!是你……是你趁我……!”
“仙子刚才可不是这么叫的。”侯管家嘿嘿一笑,又被南宫烨一个冷眼吓回去,连忙低头,“小人说的句句属实。真人您也看见了,是她自己动,自己夹,自己喷……跟小人有什么关系?”
南宫烨心底冷笑。
这老东西甩锅甩得倒快。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?不,是她喂的丹,她开的门,她要的局。可面上,她得继续当那个被气到的正宫。
面上她却仍端着怒意,剑身一横:
“够了。”
剑尖从侯管家身上挪开,转而指向步月华沾着精液的胸口,声音恢复清冷: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现在就去告诉谢尽欢。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。”
“别——!”
步月华瞬间慌了。
高潮的软还没退,羞耻和恐惧先涌上来。
她顾不上身上狼狈,撑着软腿要从侯管家身上下来,膝盖一滑,又跪回榻上。
白浊从乳尖往下淌,她伸手想遮,越遮越乱。
“南宫……听我解释……求你听我说……!”
南宫烨冷哼一声,剑身一翻,归鞘。
“呛。”
佩剑入鞘的声音清脆。
“我倒要听听,你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步月华张了张嘴。
百口莫辩。
身上是精,穴里是水,榻上是刚被野男人干到喷的痕迹。她就算喊破喉咙,也是给自己定罪。
“我……我把他认成了尽欢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眼眶通红,“丹药……一定是丹药……我看见的是谢郎……不是他……我真的以为……是尽欢……不是我主动……不是他嘴里说的那样……”
南宫烨嗤笑一声,唇角极淡:
“这种借口,你也说得出口?”
步月华心一沉。
她自己都知道,这话听着假。巫教妖女、赤身裸体、被男人干到喷水——谁会信“我看错人了”?
她顾不得面子,膝行半步,抬头看着南宫烨,声音软下去:
“求你……别告诉尽欢……求你……”
南宫烨不说话,只冷冷看着她。
步月华咬了咬牙,把剩下的筹码全抛出来:
“以后……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。后宅……后宅也是你说了算。你要什么名分,要什么规矩,我都认……只要你别告诉他……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