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冷哼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就这一句。
步月华肩头一垮,长长松了口气。手撑着榻沿,脑子却乱成一团。
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
自己虽是巫教中人,风流归风流,可这种糊里糊涂被管家压在身下、还当众喷水的事……她自认也干不出来。
是丹?
是幻?
还是自己身体先一步背叛了脑子?
更糟的是,南宫烨都看见了。
看见她叫谢郎,看见她喷水,看见她身上挂着别的男人的精。这比被干本身更让她发冷。
她正乱着,眼前忽然一暗。
南宫烨走到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步月华疑惑抬头:
“干嘛?”
南宫烨道袍袖口微微一紧,声音不疾不徐:
“你不会以为,今天这事这么简单就过去了吧?”
步月华一僵。
“你也得表示表示诚意。”
“……怎么表示?”
南宫烨看着她,眼底没有温度:
“你不是说,以后都听我的吗?”
她抬膝上榻。
步月华往后缩了半寸。南宫烨却已坐上床沿,背靠床头,动作干净利落。她掀开道袍下摆,伸手到腿心,把亵裤褪到膝弯,再一脚踢开。
白生生的腿根露出来。
中间那口被谢尽欢刚弄过的穴,还带着一点湿意,粉嫩微肿,在烛火将尽的暗光里轻轻发亮。
步月华满头问号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
南宫烨靠在床头,道袍往两边捋开,双腿慢慢岔开。她用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腿心,指节清楚,姿态却冷:
“过来。”
步月华一愣。
旋即明白了。
脸色铁青。
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?”
南宫烨眉也不抬:
“做不做?不做的话,我现在就出去告诉谢尽欢。”
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