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大起大落,只能用腰磨,用穴绞。
每一次抬起,鸡巴抽出半截,穴口咬着柱身,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膜;每一次坐下,又整根吃回去,龟头结结实实凿在花心上。
水声被压得很轻,却依旧黏腻——
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啪……咕啾……”
侯管家爽得低喘,嘴上不停:
“步庄主夹得真好……谢公子在外头赶路,你在里头吃鸡巴……要是他回头,看见步仙子坐在我腿上摇,会不会把咱们都砍了?”
“别说……别说他……嗯齁……我求你……轻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“轻?”侯管家托着她的屁股,迎着她往下坐的力道往上顶。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,发出极轻的“啪”。“你穴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啊……!”
步月华没忍住,漏出半声。
外头谢尽欢立刻问:
“月华?怎么了?”
车厢里三人都是一僵。
鸡巴还整根插在穴里,侯管家甚至坏心眼地又顶了一下。步月华眼尾全红,咬住自己手指,声音却要稳:
“没……没事!路上颠……震到肩了……”
“那小心点。”谢尽欢应道,听着还真信了,“前头路我看着,有坎会慢。”
“嗯……”步月华应完,眼泪都快下来。
南宫烨忽然凑近她,声音极低:
“装得不错。继续摇。”
步月华恨恨看她一眼,却只能继续。
这一回更小心。
上下幅度更小,每一次都更深地磨在花心上。
快感细密地往上爬,爬得她脚趾蜷在鞋里。
侯管家的手从她衣领伸进去,捏住赤裸的奶子又揉又提,乳尖被捻得又硬又疼。
干瘦的手指陷进雪白乳肉里,对比刺眼。
“南宫……你别装……嗯……你一直在看……腿也在抖……”
南宫烨耳尖一红。
她没否认。
只是伸手,两指捏住步月华的下巴,迫使她在起伏里与自己对视:
“所以你要叫小声点。你一浪叫,我这儿也跟着乱。”
步月华愣了一下。
随即被一记深顶顶得仰脖:
“嗯齁……太深了……真的太深了……要坏……”
侯管家见她快到了,动作忽然加快。
不再全靠她自己磨,而是双手卡住她的腰,短促而狠地往上顶。
车厢里水声骤密,肉体轻响被马蹄声勉强盖住。
步月华想逃,柳腰却被管家的大手死死按住。
逃不成,反而坐得更深。
奶子在衣料里乱晃,乳尖被他隔着布又掐又捻,疼里带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