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只手撑着车厢壁,另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,想把那股顶穿花心的涨意压回去,压不住。
“到了就夹紧……别喷太响……”他贴着她耳朵,“喷到谢公子听见,大家都完。”
“我……我忍不住……啊……啊齁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南宫烨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步月华高潮时整个人弹起来,穴狠狠绞住鸡巴,热液喷出,浇在交合处,顺着侯管家的卵蛋往下淌。
她的浪叫全闷在南宫烨掌心里,只剩鼻腔里破碎的齁音和眼角不断滚落的泪。
内壁一下下收缩,把柱身吮得发紧。
侯管家被绞得头皮发炸,低骂一声。
他本想拔出来,步月华却在痉挛里坐得太深,拔了两次没拔出。
腰眼一麻,精关失守。
粗黑鸡巴在最深处猛地胀大一圈,龟头抵着花心一跳一跳,精液一股股灌进去,又烫又浓。
“射了……射里面了……步仙子……吃干净……”
“唔……!嗯……好烫……啊……”
步月华被灌精时还在抖。小腹微微发胀,穴口一缩一缩地吞精。南宫烨松开手时,她唇边全是牙印和津液,眼神空了一瞬,随即又羞又恨。
车外,谢尽欢忽然道:
“前头有条河沟,我绕过去。你们再坐稳些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……”步月华声音发飘。
侯管家还埋在她体内,慢慢抽送两下,把精液搅得更开,才慢慢拔出来。
拔出时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,顺着腿根往下淌,很快打湿了她的裙里。
南宫烨看了一眼那处狼藉,眉心微皱,却伸手从袖中取出帕子,扔给她:
“擦干净。别让尽欢闻见味。”
步月华接过帕子,手还在抖。
她擦着腿心,擦一下羞一下,擦到红肿的穴口时“嘶”了一声。
精液擦不干净,越擦越往外渗。
侯管家在旁边提裤,一脸满足,鸡巴却仍半硬着,柱身湿亮,还挂着她的水。
“步庄主夹得比南。。咳比合欢宗妖女还会吸。下次车里,咱们再……”
“再多一句,“南宫烨冷冷打断,“我让你现在就下去走路。”
侯管家连忙闭嘴,只剩嘿嘿的笑。
步月华把裙子放下,双腿并拢,仍止不住细细发颤。
精液还在往外渗,把亵裤重新浸湿。
她靠着车厢壁,胸口起伏,眼底又恨又乱。
恨侯管家,恨南宫烨,更恨自己刚才在谢尽欢外头驾车时,真的坐下去,真的摇,真的喷,还被内射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帘外。
谢尽欢的背影仍稳,风把他的衣角吹起一点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步月华腿更软了。
南宫烨闭目,神色又冷回去。
袖中的手指仍微微发着热。她压着呼吸,把那点热强行捺回去,唇线抿直。自己腿心也湿了。她把道袍下摆压得更紧,什么也不说。
车帘外,谢尽欢的声音朗朗传来:
“再有半个时辰,就能到下一处驿亭歇脚。侯管家腰还疼不疼?要不要我再开一阵?”
侯管家清了清嗓子,中气十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