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——南宫烨那冰山性子,步姐姐那庄主派头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?
多半是欲女阁请来的头牌,故意往这两张名头上贴,好抬价。
他压住心神,决定再看看。
锦袍主持也不恼,就笑,折扇点了点台侧:“信不信,爷们自己睁眼。有请——双仙——”
帘后走出两个人。
左边那个黑白道袍穿得整整齐齐,头上戴着道冠,背后像负着剑匣,走路凉凉的。
脸上罩着薄纱,看不清全脸,只能看见一双丹凤眼,冷得吓人;头发黑长,往下一垂,站那儿就带股清冷劲儿。
面纱挡了脸,挡不住那股冷。
右边那个裙子花、颜色艳,身子丰满,曲线明显,皮肤白得晃眼,一看就是成熟美人。
面纱也遮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媚眼。
走路腰臀一晃,胸口跟着轻轻抖,脸被纱盖着,身子却把好看摆得明明白白。
台下先愣了下,接着不光起哄,连夸都出来了:
“我去……左边那个气质绝了,戴着面纱都觉得冷冰冰的,那双眼一扫,老子腿都软了!”
“假的也值!脸看不清,光这劲儿就有点像南宫真人画像——南宫掌门这冰山壳子,仿得绝了!”
“右边更对老子胃口!不用看全脸,胸、腰、屁股,该大的大该翘的翘,丰满得能掐出水——步庄主本人来了也得认!”
“一个蒙纱都清冷,一个遮脸也骚——欲女阁今儿血赚!”
“左边冷,右边软,双绝!”
“光这身段我信了三成——脸都遮着还这么顶,哪儿找的头牌?”
谢尽欢盯着那道黑白身影,目光在肩线、腰身和站姿上停了片刻。
像,确实像,连走路时收着下巴的习惯都像。
可面纱遮住了脸,台上又故意用了灯影,单凭身段认人未免太草率。
南宫烨若真要查案,不会连句话都不留便跑到花楼登台。
欲女阁既然敢拿道门第一绝色的名头招客,必然早备好了模仿手段。
他压住疑心,重新坐回位置,眼睛仍盯着台上——右边那截丰满腰肢一晃,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竟不受控地跳了一下。
像得邪门。
主持笑得更开心了,走到左边“南宫”身侧,也不废话,伸手就掀起道袍下摆——
黑丝美腿从膝弯到腿根露出来,黑丝裹着笔直长腿,灯下发着亮。
腿心是情趣亵衣,布料少得要命,细带陷进软肉里;再往上,亵衣边缘勒着乳根,道袍领口微敞,隐约看得见胸口被勒得发颤。
台下立马炸开一片流氓叫:
“我操!南宫掌门穿黑丝?道袍里穿这玩意儿!”
“南宫仙子这腿!能夹死人!奶子也好大!”
“假的也好,假的我也要!南宫真人卖肉,值了!”
“道门第一绝色穿黑丝?欲女阁你是懂反差的!”
主持又转到右边“步月华”身侧,一把掀起裙摆——
白丝裹住丰腴大腿,又滑又软,腿心同样是情趣亵衣,臀形圆润,稍一转身屁股就晃。
领口本就偏敞,丰满的奶子挤出一道沟,白得刺眼。
台下又是一片流氓叫,差点掀翻屋顶:
“白丝!步庄主我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