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屁股……真步仙子有这屁股我直接入教!”
“奶大!腰软!步月华步庄主,欲女阁你是懂的!”
两人已经听见这些叫喊。
南宫烨指尖在袖里掐得发白,耳根烫得厉害——堂堂紫徽山掌门,被人当众喊着名号看腿看奶,羞得她脚趾都蜷起来,可腿心却不受控制地一紧,涌出一点湿意。
步月华咬着牙,丰胸起伏,又羞又怒:自己缺月山庄庄主的名头,也成了花楼里起哄的笑料,可身子被这么盯着,穴口居然也发热。
谢尽欢鼻子一热,几乎要站起来。
那两条腿的比例、那截腰,像得邪门,尤其黑丝那双,跟他记忆里南宫烨偶尔露出的小腿轮廓对得吓人;右边白丝肥臀一晃,裤裆里那根肉棒竟又硬了一分,顶得衣料发紧。
他在心里骂了句荒唐:假的,假的——可裤裆里的那玩意居然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。
主持收手,折扇一挥,嗓门抬高:“今晚不光看,还玩!南宫掌门、步庄主为各位准备了特别表演——走绳!谁先到终点,今晚座中有赏;谁先腿软,可就由台下爷们‘帮忙’一把了——绳上出的水,算本阁赠品!”
台侧早已搭好两道斜绳。
绳身粗糙,隔一段打着绳结,高度刚好卡在女子腿心。
小厮上前,分别将两人双手反缚于身后,又让她们踮起脚,把腿心对准绳面,一点点坐上去。
绳索刚一陷进软肉,两人都轻轻一颤。
南宫烨黑丝脚尖点地,身子微僵。
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她腿心,羞耻像热油泼在脸上——可绳一卡进穴缝,那点粗糙的刮磨又麻又爽,她鼻腔里漏出极轻的一声,腿根已经洇出一点湿意。
步月华白丝脚一踩绳,身体颤得更厉害,丰臀轻轻一抖,淫水在绳上洇开一小片。
她低声骂了句“该死”,耳朵却红透了。
锣声一响,两人踮脚前行。
绳索深深陷入腿心,每走一步,阴唇就被粗糙绳面左右分开、来回摩擦,又疼又麻又刮。
绳结顶上来时,整颗卡进缝里,磨过阴蒂、磨过穴口,磨得人腿软腰软。
台下有人起哄,有人往绳上抛沾了香脂的帕子,有人拿扇骨轻轻抽两人小腿外侧:
“走啊!南宫仙子迈大点!”
“步庄主腿软了就跪下给爷舔!”
“哟哟哟,看看南宫掌门,美腿抖得厉害!看到没有!”
“步仙子水都滴地上了!哈哈哈!”
“绳都湿透了,换我上去蹭两下行不行!”
“南宫真人腰在扭,自己在磨呢!看到没有!”
南宫烨每听一声“南宫掌门”“南宫真人”,穴里就缩一下,又羞又热。
她走得反而稳,可那稳不像逃,倒像已经踩进了某种节奏——绳一陷进穴缝,丹凤眼立刻蒙上水光,鼻腔里溢出“嗯……唔……”的短音,尾音发软,真被磨爽了。
再走几步,黑丝腿心湿出深色,淫水顺着绳往下滴,滴在木台上细碎作响。
双手反缚在身后,她并不真想逃开,腰自己轻轻前后蹭,把绳吃得更深。
绳结只是顶了一下阴蒂,爽劲一下子顶上头,她居然有点贪这摩擦。
胸前乳尖隔着亵衣蹭到微凉的空气,硬得发疼。
花楼灯火通明,满堂男人盯着紫徽山掌门的穴出水,她脚趾抠着空气,眼眶发热。
主持在旁大声笑,折扇指着她腿心:
“哟,南宫真人这穴这么快就出水了?清修清到走绳都会湿,各位爷看见没有——水都成线了!这要是真南宫烨,紫徽山还修个什么道,直接来欲女阁坐台得了!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别说……住口……嗯……!”她声音从面纱后传来,嘴上还想骂,尾音却翘得发浪。台下笑得更大声。
谢尽欢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