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顶着阴蒂来回磨,酒气全喷在她穴口:
“水流我一嘴……南宫掌门白虎真香,奶也软!再叫啊,叫给爷听,南宫真人叫床什么味儿?嗯?再浪点!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别舔……那里……奶……别掐……嗯啊……太……太脏……齁……舌头……拿出去……啊……又……又顶到了……嗯齁——!”
她嘴上还想骂两句,出口却全是浪。
穴口被舔得啧啧作响,阴蒂被吸得又肿又麻,乳尖在胖子粗糙指间拧转,腰自己往后送,把肥舌头吃得更深。
墙后她咬着面纱边缘,眼角渗泪,心里骂自己骚得荒唐,可被舔得舒服,连骂的力气都软掉一半。
张着嘴直喘气,面纱被热气濡得发潮,腰还自己轻轻往胖子舌头上送。
谢尽欢余光瞥见那口白虎被胖子舔得发亮,听着那串“嗯啊齁”的浪叫,还夹着一点贪欢的颤,心里更认定:假的。
真南宫烨被舔会一剑挑了对方天灵盖,哪会浪成这样、还自己送腰?
头牌演得再像,也是装浪——越浪,越不可能是她。
他转头看自己这边。
步月华的穴近在眼前,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,阴唇微张,呼吸间轻轻开合,穴口还残留着走绳磨出的嫩红。
谢尽欢指尖一触,她整个人激灵一下,臀浪轻颤。
“嗯……!”
太像了。
温度、紧度、连阴蒂稍稍偏上一点的位置都像。
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硬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烫——像得邪门,像到他光是摸着,鸡巴就跳了两下。
谢尽欢喉结滚动,两指探入,熟悉地往上勾、碾——这是他平时弄步姐姐的手法。
步月华墙后猛地仰头,丰臀一抖,穴里瞬间绞紧,水声咕啾,浇了他一手。
“啊……轻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嗯啊——!”
她羞得发抖。相公的手指,在花楼灯火下抠自己的穴,台下还在喊步庄主、步仙子。羞耻让她穴口狂缩,水却更多。
主持适时绕到墙后,对两个女人又丢下一句极轻的耳语,笑意更深:
“选了右边。选了步庄主哦——南宫掌门,你相公不要你,只要毛多的那个呢。”
南宫烨牙关一紧:他不选自己……连“假的”也不选自己……自己湿成这样,浪成这样,他看都看不上?
羞得胸口发闷,可穴里那股热并没退。
墙那边传来步月华的浪叫,一声声砸在她耳朵里。
那是他的手法,她听得出来,听得穴里又酸又空,空得发慌,连带着更恨自己怎么还能馋。
步月华则是整个人一空,小穴猛地涌出一大股水,恰被谢尽欢指腹一碾阴蒂——
“啊嗯——!”
叫声冲出面纱,又软又媚,尾音发颤。
谢尽欢动作一顿,小声嘀咕:“这欲女阁找的人……还真是像。连声音都这么像……手法对了叫得也像……”
墙后,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,喘得发颤,只在心里咬着:像就好……千万别认出来。
步月华腿一软,近乎庆幸地喘出一口气,眼泪却掉下来:像就好……他当假的,就还能忍住不喊相公。
南宫烨“嗯……啊……”的浪叫先漏出来,一声比一声开;步月华跟着“啊……轻点……嗯啊——”,也不再死咬着牙。
浪叫混进台下起哄里,倒像真的头牌在卖力表演。
“再大力点!南宫掌门叫得真好听!”
“步庄主屁股扭起来!夹紧手指!”
“舔深点!胖子你行不行!小白脸都要把步仙子扣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