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喷一个!一万两看着呢!先喷的归谁!”
谢尽欢听着胖子那边水声啧啧,自己也不含糊——指奸之后,他俯身低头,舌头直接舔上步月华湿透的阴唇,从下往上重重一刮,舌尖专顶阴蒂打转,啧啧有声。
步月华整个人弹了一下,穴口猛地收缩,浇了他一脸水:
“啊……啊……舌头……不要……那里……脏……嗯齁——太……太会……啊啊——!”
太熟了。
连舔的节奏都熟。
她墙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丰乳在衣襟里乱颤,却只能撅着屁股挨舔。
台下喊“步庄主被舔了”,她羞得脚趾蜷紧,穴却把谢尽欢的舌头绞得更紧。
谢尽欢舔得啧啧作响,心里却仍压着“假货”二字:欲女阁连床上的反应都仿到这份上,也算下血本——真步姐姐,怎会在花楼当众被他舔?
可舌头舔着这口穴,鸡巴却硬得发疼,硬得比平时舔真步姐姐还烫。
胖子听见谢尽欢那边水声更响,步月华叫得一声高过一声,急红了眼。
他舌头还在穴里搅,抬眼看见谢尽欢连舔带扣,咕啾水声比自己还响,立刻觉得自己要输。
胖子骂了句脏话,干脆解开裤带。
粗短却极粗的鸡巴弹出来,龟头紫黑,青筋盘绕,他对准南宫烨还在流水的白虎穴蹭了两下,腰一沉——
“噗哧”一声,整根没入到最深处。
“啊齁——!!太……太粗……嗯啊啊——进来了……好满……啊啊——!”
南宫烨长叫几乎破音。
粗短鸡巴把穴口撑成圆洞,每一下都又沉又狠,卵袋拍在黑丝腿根上啪啪响,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。
墙后没人瞧见,她已经完全被肏开了——潮红一片,舌头微微顶着面纱,眼里全是水,嘴里全是浪: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太深……嗯齁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啊啊——好满……顶到了……又……又顶到了……齁——!”
身子却诚实得可怕,穴肉狂绞,腰自己往后撞,把胖子的粗鸡巴吃到根。
胖子爽得直吼,一手抓着她黑丝美臀当把手,另一手仍隔着墙缝揉她奶子,用力到指印发红:
“夹!再夹!南宫掌门真会夹!里面又热又紧——老子今晚内射你!灌满你这口骚白虎!南宫真人,喷一个!”
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,再整根贯入,黑丝美腿被撞得乱颤,淫水溅到他自己的肚皮上。
南宫烨被顶得往前一耸,墙板咯吱作响,墙后她浪得厉害,泪混着涎水,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与齁音,一声高过一声。
每听台下吼一声“南宫掌门”,她穴就猛缩一下,又羞又爽,夹得胖子直骂娘。
台下起哄炸锅:“内射!内射南宫掌门!”“灌满南宫真人!”“再大力!把南宫仙子肏喷!”
谢尽欢见对手直接上真章,哪里还肯落后。
他舌头最后重重吮了一下阴蒂,引得步月华又是一声哭腔浪叫,随即直起身,解开腰带。
熟悉的肉棒弹在步月华湿滑的臀缝上——硬得发烫,硬得青筋都暴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截白丝腿根、那口肥美湿穴,心口狂跳:像得邪门。
像到他光是龟头蹭着阴蒂,鸡巴就跳了两下,比平时肏真步姐姐还硬。
龟头蹭着阴蒂两下,阴唇被顶得外翻,对准穴口一送——
“噗嗤”一声,进到最深。
步月华全身一僵。这尺寸、这温度、这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、连顶端擦过内壁某一点时的酥麻——是他。是谢尽欢。是相公。
她背上一麻,穴里猛地痉挛,水喷出一股,浇在谢尽欢小腹上。她死死捂住自己墙后的嘴,还是漏出甜得发腻的浪叫: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深……好……好满……嗯啊——就是那里……再……再顶……啊啊——!”
差一点叫出“相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