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欢扶着她柳腰开肏,啪啪声清脆,每一下都顶到花芯。
穴肉又热又紧,会吸会咬,节奏对了还会轻轻回缠——跟步姐姐如出一辙。
他心头狂跳,手掌下的臀浪、腰窝,都像摸过千百回的那具身子。
抽出时带出亮晶晶的淫水,再没入时“咕啾”一声,白丝腿根全湿了。
步月华被顶得往前耸,又被卡口卡住,只能撅着屁股挨肏,浪叫从墙后一声接一声溢出来,又软又媚。
台下喊“步庄主叫得浪”“肏死步仙子”,她每听一声,穴就绞一下,羞得眼泪直流,可相公的鸡巴又顶得她脑子发白。
谢尽欢看不见脸,只能看见白丝与肥臀——可那穴里的咬法、那腰窝的弧度、连被顶到花芯时轻轻一缩的习惯,都像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忽然低声漏出两个字,像是被快感顶得神志发昏:
“步姐姐……”
墙后,步月华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认出来了?
她指尖死死抠住木板,心口像被一只手攥紧。
害怕先涌上来——相公认出了她,知道她在花楼当众撅着屁股挨肏;随后又被另一股更隐秘的热意压住。
他认出来了,却仍在这座花楼里继续,仍把她按在众目睽睽之下占有,仍一下一下顶到花芯。
“相公……”她终于低低应了一声,声音又颤又软,“别停……”
谢尽欢没有回答,只是俯身贴近她的背脊,抽插越来越急。
台下的喧声盖住了两人的低语,他的动作像真把眼前这具身体当成了熟悉的那一个—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囊袋拍在她湿透的阴阜上啪啪作响。
“再重点!步庄主叫得浪!”
“南宫掌门被胖子顶穿了吧!听这齁声!一声接一声!”
“喷一个!看谁先!”
“俊小哥腰好!胖子只会蛮干!”
两人同时扶着各自女人的腰猛干。墙板被撞得吱呀响,淫水、肉体拍击、浪叫、台下骚话搅成一片。
胖子专往最深处凿,粗短鸡巴每一次都把南宫烨的白虎穴撑满,拔出时带出白沫似的淫水,再整根撞回去,空着的手死命揉她奶子。
南宫烨被凿得神魂发飘,黑丝腿乱颤,穴口翻出一圈嫩红,浪叫已经完全不管形象:“啊……啊齁……太深……不要……要坏了……奶……别捏……嗯啊……再……再慢……不……快……啊啊——!”
话都矛盾,身体却把胖子吃得死紧,每一下撞进来她都忍不住哼出声。
她墙后听见旁边步月华被顶得浪叫,听出那是谢尽欢的节奏,耻得几乎咬破嘴唇——他在肏“步庄主”,自己却在吃陌生人的鸡巴;更糟的是,这根粗短的东西把她顶得脑子发白,她有那么一下只顾着爽,把羞耻甩在了脑后,过了一息又羞得想哭。
谢尽欢这边也不含糊,抽插又稳又狠。
步月华被熟悉的鸡巴顶得又羞又爽,背德让快感翻倍,白丝腿根全是水,每一次深入都像被相公在花楼当众惩戒。
她墙后咬着面纱,眼泪往下掉,嘴里却浪得不像话:
“好深……好烫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嗯啊……再顶……那里……啊啊——要去了……又要……相公……好爽……!”
胖子先失了分寸。他抽插成狂风骤雨,肚子拍在南宫烨臀上又软又响,突然低吼,精关大开,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南宫烨穴心——
“啊啊啊——射……射进来了……好烫……嗯齁……满……满了……啊啊——不要……射里面……啊齁——!”
南宫烨被内射得眼前发白,穴口剧烈收缩,喷出一小股透明淫水,浇在胖子小腹上。
可更多的是灌进来的精,白浊从结合处挤出,顺着黑丝往下淌,淌到脚后跟,滴在台上。
她墙后的脸彻底浪开了,泪混着汗,咬着面纱布料,仍压不住喉咙里的齁音——反正没人看得见这张脸。
可羞耻跟着精液一起灌进来:南宫烨,紫徽山掌门,被花楼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胖子内射了。
她脚趾蜷紧,穴口却还在抽,像舍不得那根东西拔出去。
主持脸色一变,折扇直接砸在胖子后脑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