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出去?”李子文笑呵呵道,手腕加快,咕啾水声越来越响,“步庄主下面咬这么紧,哪像不要。台上被那个俊小哥肏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声音。那会儿叫得多浪——李某在台下听得清楚。”
步月华耳根一热——台上那人是谢尽欢。
她听得真真的,鸡巴也认得。
现在被这李家的纨绔拿假鸡巴捅着,对比尖锐得像扇耳光。
她死死咬唇,把叫声往回咽,双手去推李子文的胸口,修为被封到午时,她现在跟凡人差不多,推了几下,纹丝不动。
李子文外表斯文,手上劲不小,按着她一边腿根,玉势抽插得又快又狠,油和淫水搅在一起,咕啾咕啾响个不停。
穴口那圈软肉随着玉势进出时而外翻时而吞回,白丝内侧很快湿了一片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你这个……混蛋……啊……!”
忍到后来,齿关还是松了。浪叫一点点漏出来,尾音发颤,带着巫女特有的媚,却比南宫烨更直、更恨。
李子文眼底火更旺。他把玉势整根没入,抵着花心碾了两圈,低头看她潮红的脸,淫笑道:
“步庄主,要不要真的?”
“不要……”步月华喘着,眼尾湿了,嘴仍硬,“拿开……你那根脏鸡巴……唔……!”
“还嘴硬。”李子文呵呵一笑,也不恼。
玉势继续抽插,空出来的手掀开她胸前衣襟,一把托住沉甸甸的奶子,五指陷进软肉里揉,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。
拇指指甲刮过乳尖,又掐又拧,把那粒原本粉嫩的豆子掐得又红又硬。
另两根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上方,按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阴蒂,飞快拨弄。
上下三处一起折腾,步月华腰眼发麻,穴里不受控地收缩,把玉势绞得更紧,淫水顺着玉势棒身往下淌,打湿了他的指节。
“啊——!别……别掐……那里……嗯齁……!”
羞耻和快感搅在一处。
她想起谢尽欢在台上选自己时的熟悉顶弄,又想起自己此刻被这陌生纨绔拿假鸡巴捅着玩——庄主的脸皮再厚,也扛不住这种对比。
李子文却偏要凑到她耳边,笑呵呵道:
“夹这么紧,还说不要?步庄主,你穴里这张嘴,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。李某花了二十万两,总不能买个哑巴货回去。”
“你……闭嘴……啊……拿出去……真的……不要……嗯齁……!”
李子文把玉势抽到只剩圆头卡在穴口,停住不动,只轻轻转圈碾。
空虚和痒意立刻涌上来,步月华腰肢乱扭,却被他按死。
他另只手专掐阴蒂,又重又快,专把人逼到半空。
“要不要真的?”他再问一遍,嗓子发干,“说要,李某就把这假的拿开,换真的进去。说不要——那就用玉势把你捅到喷,捅到你自己求我换。”
“不要……你做梦……啊……别……别只磨外面……嗯……!”
“还嘴硬。”李子文手腕一抖,玉势又整根贯入,同时阴蒂被他捏住轻轻一扯。
“啊啊——!!!”
步月华猛地绷直,穴肉狂绞,喷出一股淫水,浇在李子文手上。
她自己都愣住了,随即羞愤得眼圈通红——连真鸡巴都还没进来,光被假的和手指玩到喷。
李子文抽出湿淋淋的玉势,举到灯下看了看,棒身全是黏稠水光,呵呵笑道:
“喷了。步庄主,台上潮吹过一回,现在又喷一回。二十万两,买的就是你这副样子。”
他把玉势随手丢回案上,解开自己腰带。
那根鸡巴弹出来时,步月华瞳孔一缩——粗长,颜色偏深,顶端亮晶晶地吐着清液,比玉势更烫、更活。
李子文握住茎身,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拍了拍,龟头分开两片软肉,顶着阴蒂碾了两下,却不急着进。
“步庄主,最后问一句。”他喘着,笑得斯文又脏,“要不要?”
步月华咬着牙,胸口剧烈起伏。
穴里空得发疼,阴蒂肿着发麻,不答应他便一直磨、一直掐——她清楚这人吃准了票根和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