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几息,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又恨又哑,绝不是软绵绵的求欢:
“……要做就快点。少废话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子文眼睛亮了,“这才像买卖谈成了。”
他腰身一沉,紫红龟头挤开娇嫩的蜜唇,抵在洞口,随后整根贯入。
“噗呲。”
紫红龟头先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,茎身带着青筋一寸寸没入,把还含着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。
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李子文的鸡巴怎样刮过内壁每一处褶皱,怎样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——不同于生硬冰冷的玉势,肉茎真实的触感更胀、更烫、更活。
裙摆堆在腰上,白丝腿根完全露在外面,交合处咕啾作响,淫液被挤出来,打湿了他的囊袋。
“啊——!!烫……太大……慢……李子文……你……嗯齁……!”
李子文进到最深时停住,小腹贴着她腿根,只在里面轻轻跳,享受着这口暖热紧裹的穴,嘶了一声:
“嘶……真紧……台上被肏过还这么紧。缺月庄主的穴,值。李某春屏楼验过的货,没几口能咬成这样。”
“你……少说……啊……动就动……别……别停在里面……涨……!”
李子文低笑,开始抽送。
先是又慢又深,龟头在花心转圈,每转一圈都带出咕啾水声,专让她把尺寸记清楚;再是中速,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,白丝腿根被撞得轻轻发红;最后骤然加速,啪啪声响成一片。
交合处淫靡的水声连绵不绝,蜜穴猛烈吞吐着那根肉茎时还会不断溅出透明淫液,打在他小腹上,又顺着交合处往下淌。
白丝腿被他架在臂弯里,臀浪翻涌,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甩,乳尖嫣红,被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牙齿轻轻叼住拉扯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深……混蛋……嗯齁……轻点……花心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奶……别咬……!”
“穿不了。”李子文喘着笑呵呵道,“步庄主耐肏。台上那俊小哥肏你的时候,你也是这么叫?还是说——只有被李某买下来,才叫得这么好听?”
“闭嘴……啊……别提他……你不配……嗯……!”
“不配?”李子文忽然整根退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又整根贯入,专顶那一点软肉,“可你穴里夹我夹得这么死。步月华,巫盟的人,嘴硬没关系——下面软就行。李某今晚,就要把你这张硬嘴肏软。”
“你……做梦……啊啊……又深……齁……滚……!”
骂声碎成浪叫。
李子文把她一条腿压向胸口,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又稳又狠。
步月华手指死死抠住床单,指节发白,眼尾全是泪,却仍努力挤出完整的咒骂。
快感堆到半空时,她腰肢乱颤,穴肉绞紧,李子文却偏在这时放慢,只轻轻研磨。
“别……别停……啊不是……我是说……你滚……嗯……!”
“急了?”李子文指尖捏着她阴蒂,下身小幅度抽插,“步庄主,承认舒服,李某就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舒服你个头……啊……滚……肏就肏……少……少拿话压我……嗯齁……!”
“呵呵,还嘴硬。”李子文也不逼她说软话,腰身骤然发力,打桩似的猛干。
啪啪啪啪……白花花的肉臀被撞得发红,淫水被捣成白沫,黏在阴毛上。
步月华终于扛不住,浪叫拔高,背脊绷成一张弓,潮水狂喷,浇在李子文小腹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!!去了……混蛋……你……齁……!”
李子文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低吼一声,精液灌进最深处。
步月华小腹发热,眼神发散,胸口剧烈起伏。
李子文射完不急着退,就埋在她体内轻轻磨,把精水磨得更往里去。
龟头还抵着花心,小幅度地画圈,每磨一下,步月华小腹就跟着一颤,残精混着淫水被挤到穴口,又被他顶回去。
他喘着笑道:
“第一回。步庄主夹得李某舒服,自然还有第二回、第三回。票根写到午时,夜还长。”
“你……有完没完……啊……别磨……里面有……精……脏……!”
“脏?”李子文慢慢抽出鸡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