茎身退出时,穴肉绞着,带出咕啾水声;完全退出时,穴口“啵”地一张,黄白精浆混着透明蜜水缓缓往外淌,两片花唇微微外翻,颜色尽显娇艳。
他用手指沾了些,举到灯下看了看,又抹在她唇上,淡淡说道:“舔掉。李家买的货,里外都得验。步庄主自己流的水,自己吃,不算亏。”
步月华瞪他,终究伸出舌尖极快舔了一下,咸腥冲得她皱眉。
李子文看得鸡巴再次抬头,翻身把她摆成跪趴,双手托住那块饱满圆润的翘臀,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,全然不顾眼前这人是缺月山庄庄主。
腿心两处嫩洞被他揉弄臀瓣引得一开一合,前穴还往外吐着精水,光泽诱人。
“撅好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臀,笑呵呵道,“李某要从后面好好品品。”
“你……放肆……啊——!”
话音未落,粗热的鸡巴已经从后面抵上湿软的穴口。
李子文双手掰开她的臀瓣,先让龟头分开两片软肉,沾着精水当润滑,再腰身一沉,整根贯入。
后入进得极深,龟头一下下凿在花心上,把她往前顶,又被他掐着柳腰拖回来。
啪、啪、啪……胯部撞击肉臀的声响又密又脆,白花花的臀浪翻涌,穴口那圈粉肉随着抽送时而外翻时而吞回,精水混着淫水被捣成白沫,黏在阴毛和白丝上。
步月华跪趴在榻上,脸埋进臂弯,两团奶子在身下晃,乳夹细链轻响,浪叫被褥子闷得发颤,却仍断断续续骂:
“滚……李子文……你……嗯齁……太深……后面……这样……不行……啊……!”
“后面怎样?”李子文俯身贴着她后背,一手绕到前面捏奶,一手按着阴蒂拨弄,“后面这样,步庄主夹得更紧。巫盟的庄主,跪在欲女阁软榻上挨肏——这画面,比二十万两的票根还值钱。”
“你……少拿……身份羞辱人……啊……肏就肏……别……别讲……这些……嗯……!”
李子文低笑,专往最敏感处顶。
一手掐着她的柳腰往后拖,一手绕到前面拨阴蒂,鸡巴在穴里又深又重地凿。
步月华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腿软,膝头在褥子上打滑,整个人往前爬了一截,又被他一把捞住腰拖回来,重新整根吞到底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拖回去……太深……齁……李子文……滚……!”
“爬什么。”他笑道,囊袋拍得臀肉发红,“票根在李某身上,步庄主今晚爬不出这间雅间。”
第二回高潮来得又急又恨。
她喷水时穴肉狂绞,背脊绷紧,浪叫拔高,李子文咬牙又顶数十下,第二股精液灌入最深处。
抽出来时,穴口一时合不拢,精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,在膝弯处积成湿痕,滴到褥子上,洇开深色水渍。
两个人叠在一起喘。烛火噼啪。步月华想爬开,手腕却软得没力。李子文伸手到案上,摸过细链乳夹和那根羽毛刷,呵呵笑道:
“买卖还没验完。步庄主,李某花了二十万两,总要玩全套。”
“你……够了……午时……我会……啊……别夹……!”
冰凉的细链夹住两边乳尖,微微收紧,又疼又麻。
李子文捏着链子轻轻一扯,两团奶子便跟着晃,乳尖被拉得发红。
羽毛刷先顺着她脊背往下滑,扫过腰窝,扫过臀缝,在后庭那朵紧闭的软肉上点了两下——步月华猛地一缩,骂了声“别碰那里”,他却只低笑,把羽毛刷绕到前面,专在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扫、轻轻拨。
阴蒂被羽毛搔得发痒发麻,穴口一张一合,刚射进去的精水又被挤出一点,顺着会阴往下淌。
李子文用两根手指探进穴里,搅着精水抽插,水声咕啾,指节弯曲专按那一点软肉;另只手轻轻扯乳夹的链子,疼与爽叠在一起,把步月华逼得腰肢乱扭,白丝腿根发颤。
“啊……拿开……别扯……嗯齁……手……滚……羽毛……别扫……豆……受不了……!”
“拿出去你又夹。”李子文如实道,手指弯曲按那一点软肉,笑呵呵道,“步月华,你是妖女出身,装什么清纯。被肏会爽,很正常。缺月山庄的人,若传出去今夜在欲女阁被人买回去玩到喷,你以后还怎么管庄里那些弟子?”
“你……你威胁我……”步月华声音发哑,却仍努力把句子说完整,“李家再有钱,也捂不住天下悠悠之口。你今晚做的事,我会一字一句记着。午时一到——”
“午时一到你就杀我?”李子文笑,手指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,“那我更要在午时之前多做几次。反正横竖是死,不如死在步庄主穴里。”
“你……疯了……啊……别按那里……嗯齁……手……拿出去……!”
步月华把脸埋进枕里,肩膀发抖。
身体爽是压不住的,心里恨也是压不住的——可她不愿再把念头一条条数给自己听,只死死咬着唇,把又一声浪叫咽回去,又咽不住。
李子文抽出手指,把白浊抹在她唇上。
“舔掉。不然我抹你眼皮上,送你出欲女阁大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