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唇中溅出的水珠挂在那一小片芳草上,被灯一照盈盈泛光。
“唔——!!嗯嗯……!”
嘴里塞着李公浦,穴里突然被侄儿填满,步月华前后一颤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花心,把她往前送,又把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嘴里。
胯部撞击肉臀的声响又密又脆,啪、啪、啪……蜜唇间溅出的淫液打湿了白丝,细细的水珠挂在毛发上,被灯一照盈盈泛光。
李子文喘着笑,额上见汗,嗓子发紧:“叔叔,紧。欲女阁里就紧,现在更紧——她怕您。”
李公浦摸着她鼓起的脸颊,看她被迫吞吐的模样,茎身被涎液涂得锃亮,呵呵笑道:
“怕才好。巫盟的庄主,跪在李家榻边含鸡巴……这画面,比登仙散值钱。”
步月华羞愤到极点,却发不出完整咒骂,只能“呜呜”地从鼻腔漏音。
穴里被肏得咕啾作响,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。
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,一下比一下狠。
每一次抽出,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贯入,顶得她小腹发紧;每一次贯入,又把她整个人往前送,让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。
涎水从她嘴角溢出,拉成银丝,滴在李公浦的大腿上。
穴里咕啾作响,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,在膝弯处积成一小片湿痕。
李子文忽然拔出,退到穴口只留龟头,又整根贯入,反复几十下,专顶那一点软肉。
肉棒每一次抽出,穴口那圈粉肉都跟着往外翻一点,再被狠狠撞回去。
“嗯嗯——!唔……!”
她高潮来得又急又恨,穴肉狂绞,喷出一股淫水,浇在李子文小腹上。李子文低骂一声,本想再顶几下就射,却被李公浦抬手止住。
李公浦淡淡说道:“先让老夫。不急这一回。药在,时候还长。”
李子文咬牙退出,鸡巴仍硬得发紫,顶端亮晶晶的,却真把位置让出。
穴口“啵”地一张,带出淫水拉丝,却还没有他的精。
他把步月华转了个方向,让她仰躺在榻上,自己退到一旁喘息,笑道:
“叔叔,您来。前边侄儿刚刚开过了,您慢慢品。”
李公浦点点头。
他先用鸡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拍打、磨蹭,龟头分开两片软肉,顶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阴蒂碾。
步月华腰肢乱扭,双手抓床单,嘴里终于能骂了:
“别……别磨……滚……你这老东西……啊……!”
李公浦呵呵一笑:“老?”
他腰身一沉,龟头挤开穴口,一寸一寸往里推。
没有像李子文一样一插到底。
他偏要慢慢插进去。
龟头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,先只进了一个头,停在穴口研磨。
步月华腰肢乱扭,想躲,又被他掐着髋骨按住。
李公浦每进一寸就停一下,让她把尺寸记清楚——比侄儿更粗,青筋刮得内壁发麻,热度从穴口一路烧到花心。
淫水被挤得咕啾作响,顺着茎身往下淌,打湿了他的囊袋。
那根比侄儿更粗的肉茎真实地挤开层层媚肉,每进一寸,她小腹就紧一分。
李公浦进到最深时,小腹贴住她腿根,停住不动,只在里面轻轻跳。
他命令道:“夹紧。让老夫看看缺月庄主值不值二十万两——也值不值李家为你担的风险。”
“你……做梦……啊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