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李公浦拇指又按上阴蒂,“子文,捏她奶子。”
李子文立刻照做,两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奶子又揉又掐,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舔。
步月华前后夹击,穴里那根粗热又不动,磨得她小穴发慌,柳腰不受控地抬了一点,想让那根鸡巴蹭到更痒的地方——刚抬起来她自己就僵住,羞得眼尾全红,又死死压下去。
李公浦已经开始动了。
先是又慢又深的研磨,龟头在花心转圈,每转一圈都带出咕啾水声;再是中速抽插,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,白丝腿根被撞得轻轻发红;最后骤然加速,啪啪声响成一片。
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与臀浪翻涌的肉响搅在一起,顶得步月华偶尔往上挪了一小截,他也紧随其后往前顶撞,享受着这口暖热紧裹的穴。
穴口那圈粉肉随着抽送时而外翻时而吞回,淫水被捣成白沫,黏在阴毛上。
步月华叫声变了调,从骂到哼,从哼到碎,腿根乱颤: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深……李公浦……你……嗯齁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!”
李公浦喘得稳,一下下凿,呵呵笑道:“声音真好听。比朝堂那些女人会夹了。子文,你也来——她嘴空着可惜。”
李子文眼睛一亮,立刻与叔叔对调。
李公浦退出时,穴口“啵”地一张,精水混着淫水往外涌。
李子文立刻顶进去接力,频率更快、更野,像要把花心捣穿。
李公浦则转到她脸侧,把还沾着她穴水的鸡巴按到她唇边:
“舔干净。”
步月华瞪他,终究张开嘴。
咸腥混着自己的味道,羞得她眼尾全红。
李子文在下面打桩似的肏,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含得更深。
李子文掐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狠,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,把步月华顶得往前耸,又把李公浦那根更往喉咙口送。
她嘴里呜呜乱响,舌尖被迫贴着柱身,尝到自己穴里带出来的腥甜,羞得想咬,又不敢真咬,偏生下面那张小嘴咬得死紧,像要把侄儿绞射。
李子文喘着笑,额上见汗,壮阳药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:“叔叔……她夹我……李某……李某快要……”
李公浦按着她后脑,声线仍稳,笑呵呵道:“射给步仙子。有药效在,一会儿就能再硬。二十万两,得射满才算验完货。”
李子文低吼一声,腰眼发麻,鸡巴在她穴里狂跳,一股股精液灌进最深处。
步月华“唔”地拔高鼻音,小腹发热,腿根乱颤,前后夹击里又去了一次,淫水混着精往外挤。
李子文抽出来时,穴口“啵”的一声,浊白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,挂在腿心那一小片芳草上,被灯照得发亮。
他退到榻边喘气,鸡巴却因药力仍半硬着,颜色深得发紫。李公浦把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,银丝拉断,步月华剧烈咳嗽,唇瓣又红又肿。
“滚……你们……啊……”
话没骂完,李公浦已经把她并拢的双腿扛到一侧肩上。
粗热的鸡巴挤进她腿心,从大腿根的软肉里蹭过去,顶开两片阴唇,一下下刮过那粒肿胀的阴蒂,却偏偏不进洞里。
淫水和精水做了润滑,抽插间水声黏腻,每一下都又麻又痒。
龟头时而滑过穴口,像要闯进去,又故意擦着边过去,把那圈软肉磨得发红。
步月华腰肢乱扭,想逃,双腿却被他胳膊箍死,骂得断断续续: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……别……别蹭外面……啊……滚进来……不……不准……嗯齁……!”
外面被磨得发慌,里面又空得发疼,两种难受叠在一起,比直接被肏更磨人。
白丝内侧很快湿透,腿心热得像烧,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自己找东西吞。
李子文看着眼热,爬过来把她两团奶子往中间挤,自己那根半硬的塞进乳沟,借着汗液抽插。
龟头一次次从她下巴底下探出来,蹭到她下唇。
步月华别过脸,却躲不开乳沟里那阵又烫又硬的摩擦,鼻尖全是男人的腥气。
李子文喘着笑道:“叔叔……她奶子也好软……春屏楼头牌都没这样……二十万两,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