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舌头动一动。”李公浦吩咐得平静,“巫盟庄主的早饭,得自己挣干净。”
他射的时候她立刻退出对准碗。
又是几股白浊——比李子文略浓一点,合在一起仍只到碗底浅浅一截。
她又去撸他,挤到最后又是一滴,挂在碗壁上滑下去。
李公浦整好衣襟,回案边继续吃粥,呵呵道:“看见了?满碗不容易。继续。”
四个男人算是都交过一轮,碗里白浊也只刚漫过碗底,浅得刺眼。
更糟的是——赵福钱安已经软了,李子文靠药还硬着,李公浦慢悠悠歇着,并不急着再给。
步月华看着那半软的两根,心沉下去。
步月华原以为轮一轮就够,现在才明白:量少,还容易软。
软了不弄硬,这碗永远满不了。
案边忽然传来轻笑。
李子文托着下巴看她手忙脚乱,笑道:“步庄主,你这么弄,这一碗早膳怕是明早也吃不上,——要不要我教你一招?”
李公浦放下粥匙,淡淡接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子文说得对。缺月山庄庄主,连一碗精都凑不满,还在那儿跟家丁的软家伙较劲。再磨蹭,午时到了碗沿只怕还是浅的。”
步月华耳根发烫,手指却没停,仍死死撸着那两根半软的东西。步月华想反驳,张开嘴只挤出一句哑声:“……少废话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子文解开衣襟,分开双腿坐在亭中木椅上,腿间那根被药效托得又硬又亮的鸡巴直挺挺立着,他抬了抬下巴,笑得斯文又脏,“行。那这里也给你——我这份比他们浓。过来含着,给碗里加点货。”
李公浦也靠进椅背,慢条斯理解开腰带,更深更粗的鸡巴露出来,淡淡道:“我这份也算。步庄主,过来。”
步月华撑着桌沿想站起来——腿一软,膝盖发飘,她咬牙还是要迈步,脚尖踩到亭外延伸的石径,露水凉意立刻爬上脚心。
李子文眼神一沉,笑意却更浓:“谁让你走过来的?爬过来”
凉亭里静了一息。赵福钱安眼皮狂跳,大气都不敢出。远处篱笆外似乎有鸟雀扑棱,更衬得这边羞耻。
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。
修为沉死,她闹不起,也打不过,可这“爬”字比被肏还硌。
步月华闭了闭眼,最终还是双手撑地,白丝膝盖抵着微凉的青砖,赤裸着从桌下膝行出来,再沿着亭内地砖往李子文椅前爬。
花影斑驳落在她背上,奶子随着爬行轻轻甩,腿心残精淌出细丝,滴在砖缝里,像一条屈辱的线。
每爬一步,木椅腿、桌腿、朱漆柱依次掠过视野,耳边是自己的喘息,和亭角风铃极轻的一响。
“对,就这样。”李子文欣赏地看着,笑道,“巫盟庄主爬到我腿间——这画面,可真是人间难得。”
步月华爬到李子文腿间,还没抬头,粗热的龟头已经抵上唇缝。
步月华屈辱地张开嘴含进去,舌头机械地刮。
李子文按着她后脑,并不急着射,只享受这张肿唇的包裹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调整角度:“深一点,牙齿收好。你昨晚含家叔的时候,可比现在会侍候。”
“唔……!”
含了一阵,李子文把步月华的脑袋轻轻推开,指了指案边:“家叔还等着。爬过去,别站起来。”
步月华手指发抖,又一次四肢着地,膝行到李公浦面前。
李公浦没有笑得那么浪,只淡淡看着她爬近,抬手按住她后脑,把鸡巴送进她嘴里,语气平静得像吩咐下人倒茶:
“吃。妖女的早饭,我们李家的规矩,不劳而获最可耻。”
“唔嗯……唔……”
涎水顺着步月华嘴角淌到青砖上。
李公浦射的时候步月华立刻退出对准碗,几股白浊溅入——仍有限。
步月华又去挤残滴,挤到只剩一滴,才喘着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