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文朝她勾了勾手指:“爬回来。我这份还没给够。”
步月华再次爬回李子文腿间,含住吞吐。
这一回李子文射进碗里,量比家丁浓些,碗面涨了一截,可离满还远。
步月华挤完残滴,唇瓣亮晶晶的,抬眼时眼里全是恨与疲。
李子文却像没看见,笑道:“看,还是我们给力。去吧,把那两根软的弄硬。你这么磨,这一碗真要拖到明早。”
李公浦淡淡补了一句:“午时前填不满,就接着填。李家别院,不差这点时间。”
步月华顾不上再争,膝行到赵福面前,低头含住那根软热的鸡巴,又舔又吸,舌尖钻铃口,一手托着卵袋轻轻揉,一手去撸旁边同样软下去的钱安。
赵福又羞又爽,倒抽冷气:“仙、仙子……刚射过……一时半会儿……”
“硬起来。”她哑声道,像下命令,又像求自己快点结束,“求求你了,不然……一直耗着……”
步月华把脸埋进赵福小腹,鼻尖蹭着耻毛,用湿热的口腔包裹、吞吐,偶尔抬眼看赵福——那张绝美却狼狈的脸本身就是催情。
赵福呼吸渐重,鸡巴在她嘴里一点点抬头。
钱安那边她改用奶子夹着磨,白软乳肉挤住半软的茎身上下摩擦,乳尖蹭过筋络,直把钱安看得眼睛发直,双手按着步月华肩,把鸡巴往乳沟里送。
赵福缓过劲来,手又不老实,揉她奶、拧乳尖,还把软而渐硬的鸡巴往她脸上拍。
“嘶……仙子……别夹那么紧……小人又要……”
“还没硬透就射,碗更没指望。”李子文笑道,“步庄主,用点心思。舔下面,含进去,牙齿收好。对,就这样——比刚才爬过来时好看多了。”
步月华照做,羞耻得眼尾发红,动作却不敢停。
赵福终于重新完全硬起,她立刻加快吞吐;钱安也被乳交磨硬,顶得她锁骨发疼。
两人刚硬回来,她就双手各握一根快速撸,嘴巴在两人龟头之间来回切换,舔、吸、用脸颊肉去蹭,认真的紧。
李子文却不急着凑上来,只懒洋洋靠进木椅,夹了口菜,笑道:“换个法子。趴到桌边,手扶桌腿,屁股撅到亭柱这边。嘴里含一个,左右手再抓一个,后面空着,谁硬了谁上。我边吃饭边看你弄碗,才不浪费这顿早饭。”
李公浦连眼皮都没抬,淡淡道:“射碗里。其余随意。”
步月华耳根发烫,仍照做。
她膝行到大桌侧面,双手扶住冰凉的桌腿,塌下腰,把脸埋进站在桌旁的赵福腿间含住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;左手握住钱安快速撸,右手又去够坐在椅上的李子文重新抬头的那根。
白丝裹着的腿心高高撅起,臀缝对着亭柱与花影,昨夜被肏过的穴口一张一合,残精混着水光,在晨光里亮得刺眼。
桌面上粥碗轻碰,李公浦连筷子都没停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赵福爽得按住她后脑,钱安的手不老实,顺着她脊背摸到奶侧拧乳尖;李子文由着她撸,偶尔挺腰在她掌心里顶一下。
三处同时伺候,她下巴酸、手腕麻,脑子里却只剩碗沿那点高度。
就在这时,身后亭里木地板一颤。
赵福不知何时绕到了她撅起的身后——也可能与钱安换了位,她含着的是钱安,身后却是赵福。
他没有就在桌边完事,双手托着她的胯,连根没入的同时把她往亭外拖了半步:膝头离开桌下阴影,磕上凉亭石阶,再往下,便是阶沿外那片被露水打湿的芍药与青草。
“噗呲。”
“唔——!!嗯嗯……!”
嘴里的鸡巴被她含得更深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赵福站在石阶下、花丛边,掐着她的柳腰后入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花心,把她往前送,又把钱安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。
啪、啪、啪……臀浪翻涌,穴里咕啾作响;她上半身还被迫伏在亭内桌侧,下半身已悬在阶外,白丝腿陷进湿草里,花叶扫过小腿,凉得她一颤。
左右手却还不敢停,仍死死撸着坐在椅上的李子文,和另一侧凑过来的茎身。
桌上,李公浦夹菜送进嘴里,嚼得从容。李子文就着粥咽下一口,笑着俯视桌沿下与阶沿外那截狼狈的腰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