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像样子。我们在亭里用膳,她在花影子里挨肏——这景致,春屏楼可买不到。”
李公浦淡淡说道:“别踩坏老夫的芍药。其余随意。碗别忘了。”
“唔唔……慢……啊……别……那么深……草……凉……齁……!”
骂声碎成浪叫,越叫越收不住: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太深……齁……齁啊……嘴……唔……哦……哦哦……不要一起……啊啊……!”
步月华被迫前后夹击,腿心发软,膝头在湿土与青砖之间打滑。
碗还摆在桌腿旁——她余光一直盯着,生怕谁射歪了。
赵福却越肏越深,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,花枝被两人撞得乱颤,露水抖落在她腰窝上。
肏了数十下,赵福喘得粗重,腰眼发紧,低吼:“仙、仙子……小人要射了——!”
步月华脑子里猛地一紧:这一泡要是射进穴里,碗沿一点都不会涨。
步月华几乎是本能地吐出嘴里钱安的鸡巴,一手去够桌腿旁那只白瓷碗,一手撑住石阶,急着拧身转回来。
白丝膝盖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,奶子乱晃,穴里还含着赵福那根胀热的鸡巴,步月华急得眼尾全红,嗓子发哑:
“拔……你拔……射碗里……啊……等等……!”
赵福依言往外抽,步月华趁机拧身,双手捧起碗,对准那根亮晶晶的鸡巴,喉咙里还喘着:“射……射这里……!”
碗口才刚抬到一半,事情就乱了。
步月华刚吐出来的那根——钱安的鸡巴——正好怼在步月华转过来的腿心。
角度太巧,步月华又在慌乱里塌着腰,湿软的穴口像自己会吞。
钱安本就硬得发疼,眼一热,顺着石阶一步跨近,腰一挺,“噗呲”整根撞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!”
步月华浑身一抖,双手一晃,碗口立刻歪了一点。
赵福已经射了。
白浊溅出——一半进碗,另一半结结实实打在步月华脸上:热精糊住睫毛,挂在鼻尖,顺着颊边往下淌,有几滴甚至溅进微张的唇缝。
步月华忍不住眨眼,白浊就糊进眼角,又辣又腥。
“我操……脸上……”赵福自己都愣了,随即又爽又遗憾地喘,“仙子,半碗半脸啊……可惜了……”
钱安被她突然绞紧,爽得低骂一声,双手死死掐着她的柳腰不肯退:“别夹……别夹那么紧……小人还硬着……!”
赵福伸手想去刮她脸上的精往碗里抹,指腹在她颊上蹭得乱七八糟,越抹越开:“进碗……进碗才算……老爷说了洒了不算……”
李子文在椅上笑得直不起腰,拍掌道:“好一出转身接精!你这是给谁演的?嘴里那根刚吐,穴里那根就替上——倒是快,可惜半张脸都白了。缺月山庄的庄主,大清早用精画妆?春屏楼头牌都没你这妆容。”
钱安喘着接口,语气里带着点狗腿的得意:“李公子说得是……仙子转得太急,小人……小人没忍住就顶进去了……”
李公浦放下筷子,看了她糊满精的脸一眼,淡淡道:“糊脸上的、洒地上的,自己刮进碗。碗里那半份算。子文,别光看戏,时间不等人。”
李公浦抬下巴朝亭外日头示意:“离午时还有一个多时辰。你要是继续这么漏,只怕真像子文说的,早饭拖到明早。”
步月华胸腔剧烈起伏。
脸上的精往下淌,滴进锁骨窝,滴进碗沿。
若此刻被塞进马车送回长公主府,谢尽欢第一眼看见的就会是这张脸——这个念头比精腥更刺。
恨意涌上来,可她没力气骂完整句,只哑着嗓子对钱安喝道:“你……拔……射碗……别……别射里面……!”又偏头躲开赵福乱抹的手指,“别抹……我自己……!”
步月华腾出一只手,手指发颤地刮颊边、睫毛上的白浊,刮进碗里;刮不干净的,用舌尖从唇角舔进嘴里,再呸回碗中。
咸腥糊满口腔,她恶心得想吐,仍逼自己做完——多洒一滴,碗就浅一截,送回府门的风险就近一截。
钱安被夹得头皮发麻,却还记得规矩,抽送一阵后低吼着抽出,对准她捧着的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