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她死死端稳,大半进碗,小半仍溅在小腹上。
步月华立刻撸残滴、刮脸上残余、刮腕上的精进碗,一滴都不想再丢。
碗里的白浊总算又涨了一点点,可离碗沿还远得很,远远不够。
钱安却还没射尽兴。
钱安掐着步月华的腰,就着石阶与花丛的高度差又抽送起来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把步月华往花叶子里顶。
步月华双手还死死捧着碗,不敢撒手,身子却软得撑不住,乳尖擦过湿草,花瓣沾在白丝上,露水混着腿间淌下的精水,泥土气与精腥搅在一处。
“啊……不……草里……别……太深……齁……碗……碗……!”
钱安不管那些,掐着步月华的腰往花叶子里顶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龟头专碾花心。
步月华双手死死捧着碗,指节发白,可腿心那股酸麻越涌越高。
脑海忽然闪过谢尽欢的脸——他若看见自己在李家花圃里被家丁后入,会是什么眼神?
这念头本该让她恶心,穴里却猛地绞紧,水声更响,连她自己都恨这反应。
骂声断成碎的,先是喘,再是压不住的浪叫: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太深……齁……齁啊……不……别顶那儿……哦……哦哦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……!”
“仙子夹得紧……小人……小人也快……”钱安喘着,狗腿地朝亭上瞥一眼,手上却更快,囊袋拍得会阴发麻。
李子文就着粥咽下一口,笑道:“射碗里。别射花根上——那是家叔的芍药,比你命贵。听听,叫得比鸟还响。”
李公浦连筷子都没停,夹起一筷青菜,只淡淡说道:“快点。菜都要凉了。”
钱安最后几下又深又急,步月华眼前猛地一白,腰肢猛地绷直,穴肉痉挛着绞紧钱安的鸡巴,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,浇在钱安小腹和湿草上。
步月华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压不住的叫:
“啊啊啊啊……齁……齁齁……去了……啊啊……不……碗……碗……!!”
钱安被绞得头皮发麻,低吼着抽出,对准步月华捧着的碗射了——大半进碗,小半溅在芍药叶上。
步月华还想去刮叶子上那点白浊,可高潮余波还在小腹里乱窜,膝盖一软,整个人从石阶上歪下去,后背撞进半人高的花枝里。
海棠与芍药沙沙响成一片,露水炸开,打湿步月华的发、奶与小腹;步月华陷在绿叶与粉白花瓣中,腿还大敞着,穴口一张一合,喷过的淫水混着精丝往外吐,碗却被死死护在胸口,瓷沿磕在锁骨上,疼得步月华抽气,浪叫还剩在喉咙里,变成断断续续的“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。
凉亭里,李公浦的碗筷轻轻碰了一下,粥香与花气混在晨风里,听起来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赵福愣在石阶上,鸡巴软着还往前凑:“仙、仙子……您……您还好……”
钱安慌忙去拉她胳膊:“哎哟,仙子别压着花……老爷可是要骂人的……”
步月华眼前发花,耳里嗡嗡的,喘了好几息才听见亭上李子文的笑:“倒进花圃了。缺月山庄庄主,大清早睡花里——画儿都没这么浪。起来,继续赚你的早膳。”
李公浦放下粥匙,看了一眼,淡淡说道:“给她半盏茶的时间。缓过来继续。花折了,算你们的。”
半盏茶的工夫里,步月华就那么躺在花草里,胸口剧烈起伏,指节抠进湿土。
花香钻进鼻腔,盖不住脸上、唇上的精腥;远处鸟雀叫了两声,步月华却动弹不得。
脑子里只剩:碗。
谢尽欢。
午时。
不能被送回去。
缓过气,步月华才撑着花茎坐起来,花瓣从奶子上滑落,白丝沾满草屑与泥点。
步月华把碗检查一遍——还好,没洒——然后膝行回亭里青砖上,嗓子哑得厉害。
碗里还差着一截。日头继续往上爬。碗不满,李家就会把她这副样子送回长公主府,让谢尽欢亲眼看——她只能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