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刚硬一点,步月华就张开红肿的唇瓣含进去,舌头绕着冠状沟刮,啧啧水声在晨风里格外清楚。
赵福爽得倒抽冷气,双手按着步月华后脑,不由自主往里顶。
步月华感觉到赵福腰眼一紧,立刻吐出来,仰脸张嘴,伸着小香舌接在下面。
赵福低吼一声射了——白浊打在舌面上,咸腥又烫。
步月华闭着眼,嘴唇抿住,膝行两步到碗边,“呸”地吐进碗里,再把舌面刮干净,一滴都不想剩在嘴里。
“我操……仙子吐舌头接……”赵福自己都看呆了,鸡巴软着还在抖,“比叫还骚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步月华哑声道,耳根却烧到脖子。
钱安那边,步月华改用手撸,撸到钱安喘粗气,又改成奶子夹着磨。
白软乳肉挤住茎身上下摩擦,乳尖蹭过筋络,钱安眼睛发直,没几下又硬得发紫。
钱安说要射,步月华立刻把脸凑过去,张嘴伸舌。
钱安这一泡射得急,大半进了嘴里,小半糊在唇角和下巴。
步月华顾不上擦脸,先把嘴里的呸进碗,再用手指刮唇边那点,一并刮进碗中。
李子文满意地看着碗面涨高,笑道:“这不就对了?缺月庄主的嘴,比任何器皿都管用。再来,软了的舔硬,硬了的射舌头上。午时前填不满,就让你含到日头偏西。”
李公浦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仍淡:“时间还够。别急着脏步庄主的嗓子——脏了,回去怎么跟谢公子说话?”
这一句比任何骚话都刺。
步月华手指一颤,碗沿磕在青砖上轻响一声。
步月华不敢再争,跪着继续接着,又当手活,又被从后面偶然顶进来几下,逼得步月华差点又洒。
每一次射在舌上,步月华都死死抿着,爬到碗边吐净,再回头张嘴。
碗面终于从“过半”一点点爬向“将满”,步月华额上全是汗,像在跑一场必须赢的丑路。
就在这时,亭外石径上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短褐的伙夫端着食盒进来——本不该进这片花径,只因点心在外廊放凉了,他又是新来的,稀里糊涂越过了石门闩。
伙夫一抬眼,看见凉亭石阶上赤身跪着的步月华——白丝毁了,奶子上全是指痕,脸上还挂着没刮干净的精痕,穴口微张,正吐着白丝——整个人愣在原地,食盒差点脱手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这……”
李子文头也不抬,笑道:“愣着干什么?点心放桌上。再愣,就当第三份早膳原料。”
伙夫腿都软了,慌忙把食盒放到案角,想退,李公浦却淡淡抬了抬眼皮:
“站住。你舌头上有李家的封口银没有?没有,现在补。赵福,把规矩告诉他。”
赵福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把“看见的烂在肚子里、家小都在李家手里”几句说完。
伙夫脸白一阵红一阵,最终只敢点头:“小、小人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李子文抬脚点了点步月华面前的空地,笑道:“看见了更好。步庄主,碗还差一截——厨子的也算。拿来。”
步月华看了那伙夫一眼,懒得再分辨羞耻层级。
日头在亭顶又挪了一点,步月华心里只剩:快。
步月华膝行过去,先仰脸张嘴当了两回接精——伙夫紧张,射得早、射得少,白浊打在舌面,步月华立刻呸进碗里;随即肿胀的唇瓣分开含住,草草吞吐几下,见伙夫还硬着,便让伙夫躺好,自己跨坐上去,一坐到底。
“噗呲。”
“啊……!”
伙夫被夹得眼前发黑,双手胡乱抓住步月华的腰,往上顶。
步月华上下起落,穴肉绞得死紧,专为榨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