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这一回,花心被顶到时,眼前发白,浪叫漏出来收不回去,双手死死按着伙夫胸口,腰却沉不下去,像钉在那里: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好深……齁……齁啊……哦……哦哦……不行……啊啊啊……!”
伙夫听她叫得浪,胆子也大了,往上猛顶。步月华小腹一抽,穴里猛地痉挛,热液喷溅在伙夫小腹上,整个人僵在半空浪叫: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去了……齁……齁齁……啊啊……不……碗……!”
等步月华猛地想起碗,腰眼已经软了半截,穴肉还在一收一放地咬着伙夫的鸡巴。伙夫哪受得住这个,低吼着射了进去。
“射……射里面了……!”伙夫慌得语无伦次。
步月华气得发抖,抬腰拔出时浓精立刻往外涌。李子文在椅上拍掌大笑:“又贪吃!缺月庄主,连厨子的货都含不住?”
赵福贱笑着凑近:“步仙子,你可以抠出来啊……哈哈哈哈!刚才李公子那泡不也抠了?再抠一回呗!”
钱安跟着起哄:“对对对,抠!碗还差着,抠出来就成!”
步月华羞恼到极点,却还是并拢两指探进自己穴里,抠挖、搅动,把伙夫刚灌进去的白浊抠出来,刮进碗里。
手指抽离时拉着丝,全数刮进碗中。
抠了好几下,穴口仍往外吐,步月华又屈指往深处掏,指节没入红肿的软肉,疼得抽气,仍咬着牙抠。
“呵……还真抠了。”李子文低笑。
赵福盯着步月华的手指,喉结直滚:“仙、仙子……手指……都白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碗面又涨了一截,可仍差最后一点。
步月华跪在一堆人中间,为那点碗沿高度拼命。
赵福被又舔又夹又坐,勉强再硬,射出来的只剩稀薄一线。
钱安侧入步月华时,步月华一只手死死抓碗沿,另一只手给伙夫撸,眼睛盯着钱安的脸;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,穴里混着伙夫刚灌的精,被捣得溢出来。
钱安说要射,步月华几乎喊着“快拔出来”,自己伸手把钱安拔出来按到碗口,立刻撸残滴。
李子文放下茶盏,走到桌边,笑道:“这回倒是勤快。我成全你。”李子文把步月华按在凉亭大桌上,碗筷被随手拨到一旁。
步月华后背贴着微凉的木桌面,双腿架在李子文肩上,大开大合地被肏,专顶花心;桌上剩的半碗粥晃出一圈涟漪。
啪啪水声在晨风里响成一片,步月华起初还能咬着牙提碗,后来被顶得叫都变了调: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太快……齁……哦……哦哦……花心……别……别一直顶……啊啊啊……!”
李子文却在最紧要处突然停住,只磨不射,逼得步月华腰肢乱扭。赵福钱安趁机把鸡巴凑到步月华脸上、手里,软了就按着步月华的头去舔。
“你……你射啊……别磨……碗……碗还差一点……嗯齁……别……别往脸上拍……脏……!”
“求我?”李子文喘着问,腰却又重重顶了几下。
步月华腿根乱颤,穴里一阵阵发酸,终于又被顶上高峰,仰着脖子浪叫,桌沿被指甲抠出白印:
“啊啊啊啊……齁……又……又要……哦哦哦……去了……啊啊……李子文……!!”
淫水喷得李子文小腹一片湿。
李子文低笑,这才抽出鸡巴对准碗,自己撸了几下,浓精溅入——这一股比家丁们都冲些,碗面猛地涨高一截,几乎要溢。
步月华还趴在桌上喘,嗓子里剩着断断续续的“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,过了半息才咬牙补完那句:
“……射碗里……快……”
精液到后来已经稀得发淡,混着涎水和穴里带出来的水,颜色不再纯白,却总算漫到近满。李子文用指尖在碗沿刮了刮,点点头:“成了。”
李子文喘着,抬起她的下巴,笑道:“满了。步庄主,验货完成。现在——用掉它。”
步月华看着那碗,腥气扑面。半凝固的白浊挂在碗壁上,拉着丝。这一早上,步月华用嘴用穴一点点“挣”来的早饭,全在这只白瓷碗里。
李公浦淡淡说道:“喝了然后舔干净,才算李家的早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