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说得在理。光吃药,男人底下那根不认药。得会含、会夹、会用舌头缠。有的女人脸皮薄,只知道躺着,男人自然往外跑。”
“哟,公子懂行!”刘夫人眼睛一亮,完全没往歪处想,只当碰着知己,“就是这个理!我听文成街的姐妹说,还有用嘴的、用脚的……哎哟我这张嘴。”
“用嘴最好。”赵德看着林婉仪,慢悠悠道,“含进去,慢慢吸,再往喉咙眼那一带吞。吸对了,男人骨头都要酥。林大夫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林婉仪手里的笔尖一颤,墨点溅在脉案上。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,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:
“夫……夫人,药我再给您调一调。那些……那些旁门,不入方书,我、我也不太懂……”
“不懂可以学嘛。”赵德笑,字字砸在她心上,“京里金楼偏院里,就有人教。教具、真枪,都能练。练会了,回家伺候自己男人——或者伺候别的男人。”
“公子真会说笑。”刘夫人哈哈笑,拍膝,“林姑娘脸都红了。好了好了,不瞎扯,你给我抓药吧,我在外面等。”
林婉仪如释重负,起身道:“夫人随我到前面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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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对大门的整面墙,全是药屉。
一格一格,木牌写着药名,拉开是沉沉的药香。
中间横着一条宽大的长柜桌,桌面上摆着戥子、砝码、包药纸和算盘,方便秤药、抓药、收钱。
柜桌够高,正面还钉着半人高的木挡板,刘夫人站在外头,只能看见柜后人的肩膀和手。
学徒不在,紫苏未归,前厅空落落的。
林婉仪绕到长柜后,踮脚去够上层的药屉。
赵德也跟了过来,也不客气,就站在她身侧偏后,手还负在身后,一副跟过来看的样子。
刘夫人站在柜外,手扶桌沿,和他们隔着一条长桌的宽度。
“黄芪……三钱……”林婉仪捏着戥子的手抖了一下,黄芪末落到包药纸外。
一只手突然覆上她的臀。
隔着月白裙料,掌心用力一捏,把丰满的臀肉掐出形状。林婉仪浑身一激灵,差点儿“啊”出来,赶紧把声音压住:
“别……别闹……有人……”
赵德贴在她耳后,只有她听得见:
“捏一下怎么了?你在金楼里被我弄得屁股直抖,比现在厉害多了。继续抓药,别停。”
林婉仪悄悄伸手去推赵德的手腕,推不动。戥子里的药粉洒了一点在桌上。刘夫人抬头:
“林姑娘?怎么了?”
林婉仪咽了咽口水,才道:“没……没有,手滑了……”
赵德朗声接话,笑得大方:
“是我好奇。这些药材一格一格的,我从没见过,跟在林大夫身边学学。夫人别见怪。”
“公子好学!难得难得。”刘夫人连连点头,“年轻人多懂点药,家里人受益。林姑娘你教着他,别害羞。”
林婉仪不敢再说,只能默默抓药。赵德的手却越来越过分——从臀侧滑到腿根,隔着裙子揉,再钻进裙摆下面。
温热的掌心贴上大腿内侧。
“唔……”林婉仪咬住下唇,包药纸被攥出皱褶。
赵德的手指继续往上,摸到亵裤边缘,在棉布外按了按,低笑:
“你自己摸摸这底下,亵裤都湿透了。才站这儿抓了几味药,你的淫水已经沿着腿往下流。刘夫人要是伸头过来闻一闻,你让我怎么替你圆?”
“没有……求你把手拿出去……”林婉仪小声哀求,眼睛盯着戥子,不敢看刘夫人,“夫人还在……”
“夫人还在,你就更别出声。声音压住,药接着抓,少一样我可要当众帮你补。”
手指拨开亵裤侧缘,直接贴上濡湿的耻毛和肥厚阴唇。
卷曲的毛发被淫水粘成一绺一绺,指腹一按,就陷进两片热乎乎的唇肉中间。
林婉仪手撑住长柜边缘,戥子差点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