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中指顺着肉缝慢慢往上刮,从后往前,刮过微微肿起的肉芽,再屈起指节,抵住那道缝的入口,不急着进,只在外面打转,把黏液抹得啧啧作响。
“听见没有?滋滋的,全是你自己的水。”他咬她耳垂,声音压得极低,“金楼那晚你也是这样:嘴里一直说不要、说不行,身子却先把人缠住,穴里又热又紧,一吸一吸的。今日你再夹紧一点也没用,我手指还在外面转着呢,你躲到哪里去?”
“没有……求你……别……夫人还在……”她小声哀求,眼睛死死盯着戥子上的黄芪,不敢看柜外的刘夫人。
指尖猛地一顶,整根中指没入嫩穴。
穴里的肉立刻缠上来,又热又紧,一收一缩地裹住赵德的手指。
赵德没有急着抽送,只抵在里面转半圈,指腹四处按,专往深处偏上的一点摸。
每按到那里,林婉仪的腰就轻轻一弹,包药的手指便多撒半钱药粉。
“找到了,就是这儿。”他低笑,专抠那一点,一下下又短又快,“金楼里肏你的时候,我一顶这儿你就会喷。今日再顶几下,你看看还会不会喷到长柜腿上。”
“不……不记得……啊……轻……”林婉仪把声音咬碎在齿间,眼镜滑到鼻尖,鼻翼急促地扇。
赵德抽出中指,带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,在长柜阴影里拉断。
随即并进食指与中指,两指撑开穴口,旋转着往里送。
内壁被刮得发颤,每一次抽出都“咕啾”一声,把淫水带得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,滴在她腿心,再沿着大腿内侧往袜边洇。
两指在里面抠挖、开合,时而并拢猛顶,时而分开撑圆。
林婉仪眼前阵阵发白,腿心又麻又胀,膝盖撞到药屉,只能把小半个身子靠上去。
取当归时手抖,木牌碰出轻响;包茯苓时纸角湿了——不知是汗还是从腕间蹭到的水。
刘夫人在柜外又问:“林姑娘?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热着了?”
“天……天热……”林婉仪勉强笑,“马上就——”
赵德趁她答话,手指加重力道,指根把阴唇完全撑开,指尖在肉芽上连续弹碾。
“——好……嗯啊……!”林婉仪猛地咬住下唇,连忙低头假装数药包,手死死按在柜沿上。
“夹得这么紧,生怕我手指跑了不成?”他贴着她耳廓骂,又骚又直,“谢兄走了才几天,你就饿成这样?还是想起我在金楼灌你那一泡,心里又馋了?林大夫,你穴里一收一缩的,跟张小嘴一样会吸,分明是在亲我的手指呢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求你……”她把脸埋得更低,“会……会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什么?听见你流水?”赵德又屈指狠顶两下,水声顿时稠了,“那就咬着牙。谁叫你金楼里叫得那么浪,现在倒怕了?”
每取一味,赵德的手指就加重一下;每包一纸,赵德便屈指一顶。
林婉仪秤黄芪多秤了半分,抖着手拨回去;包完一味,腿根已经湿得贴住亵裤,稍一并拢,就有细响。
刘夫人在柜外絮絮叨叨家里的事,时不时夸赵德懂事,夸林姑娘手艺好——夸一句,她穴里就绞紧一分,把入侵的两指咬得更死。
最后一味药入纸,麻绳扎紧。林婉仪捏着药包边缘,手还在发抖,递出去时险些碰翻戥子。
“夫人,好了。”声音发颤。
刘夫人接过药包,道了谢,又叮嘱两句服法,这才带着满足离开。
门帘落下,街面上的人声远了。
医馆前厅一空,只剩药香和她腿心压不住的水声。
赵德这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在她眼前晃了晃,把晶亮的淫水抹在她唇上:
“张开嘴,把这个舔干净。刚才自己流出来的,味道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
赵德不等林婉仪拒绝,扣住后腰,把人按得半趴在长柜上,裙子掀到腰际,亵裤扯到膝弯。
两根手指重新捅回穴里,这一回不再掩饰,大开大合地抽插,掌心拍打耻丘,水声“咕啾咕啾”响在空荡荡的前厅。
抽到一半又并进第三指的指尖在入口碾磨,把肿胀的肉芽夹在指缝里搓。
“啊……!不要……太深……殿下……求你……会坏的……”林婉仪攀着柜沿,腰往前逃又被他按回去,臀肉在他腕上打颤,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。
“坏?金楼里肏穿你都没坏。”赵德加快速度,两指并拢弯曲,专顶那一点,每顶一下都带出更响的水声,“叫啊。学徒不在,紫苏不在,叫给我听。叫得越好听,我晚上越轻一点。林大夫,你这骚穴吸手指都吸得这么勤快,到了旧王府可怎么办?”
“不要晚上……我、我不去……啊啊……别抠那里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林婉仪摇头,泪意涌上来,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,脚趾在绣鞋里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