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死撑了,去吧——给我喷在手上。喷完我再让你跪下去用嘴,少在那儿咬唇装正经。”
手指猛地一搅,再整根没入快速颤动。
林婉仪眼前发白,嘴里压不住:“啊啊啊……哈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!”穴里猛地绞紧,一股热液喷溅在赵德掌心和长柜内侧,顺着木纹往下淌。
林婉仪扶着柜沿往下滑,眼镜歪着,嘴唇微张,胸口起伏得厉害,连整句话都喘不利索。
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紧,耻毛湿成一缕一缕,贴在红肿的阴唇上。
赵德抽出手指,解了腰带,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,拍在她大腿上。
“跪下去。”他指了指长柜下面,“钻进长柜下面,用嘴好好伺候。金楼里教过你怎么含、怎么吸,别跟我装成头一回含男人。”
“这里……不行……若是有人……”林婉仪哭腔都出来了,仍被他按着肩往下压。
刚才那一阵过后,林婉仪膝盖发酸,手还扶着柜边。
赵德按住肩膀往下一压,林婉仪便跪到了长柜下的阴影里。
柜桌很高,外面若有人进门,第一眼只能看见柜上的药,看不见底下蜷着的人。
粗热的龟头抵上林婉仪的唇,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下唇上,腥热一片。
“张嘴。金楼教过你怎么含,别跟我装不记得。”
“殿下……求你换个地方……我可以用手替你弄出来……别让我跪在柜子下面……”林婉仪仰脸,眼圈通红。
“用手?金楼里肉棒顶到你喉咙,你还会咽着往里面吞,现在还装什么?”赵德扣着她的头发,腰往前一送,龟头挤开牙关,顺着湿热的舌面往里顶,“张大一点,把肉棒含住。舌头绕着舔,别只知道闭着嘴受着。林大夫号脉的手那么巧,用嘴伺候人也该学得会。”
“唔……唔嗯……”
口腔瞬间被撑满。
龟头又烫又硬,抵着上颚往里滑,直到顶住喉口。
林婉仪被迫吞吐,眼泪被顶得往下掉。
想吐出来,后脑却被按住;想咬,又怕真把太子惹怒,事情传到外面。
舌尖绕着青筋,时而舔过冠状沟,时而被迫张开喉眼承受更深的一记。
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青砖上。
金丝眼镜歪了,镜片起雾,林婉仪只能看见赵德腰腹在眼前前后晃动。
赵德先只进半根,等她勉强能喘上一口气,便按着后脑小幅度抽送,龟头一次次撞在喉口,逼得林婉仪连续“呕……唔……咳……”,嘴里的水声越来越重。
“操,这嘴真紧,跟金楼那晚一样会咬。”他低骂,舒适得眼尾都红了,“谢兄那根有没有插进你嘴里?没有吧?第一回顶到喉咙眼的人是我。再吸深一点,舌头缠上来,别光含着装死。对,就这样,把脸埋上来,用鼻子蹭我小腹。”
“呕……唔……哈啊……”
林婉仪被顶得直咳,又被赵德按回去。
膝头在青砖上磨得发麻,双手撑地,却不敢真的抬头喊人。
赵德有时只把龟头留在唇间,等林婉仪喘得张开嘴,再整根送回去,逼得鼻尖撞上小腹;有时停在最深处,按着后脑不让她退。
肉棒抽出来时,林婉仪的嘴被带得微微张开,口水和前液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下一次顶进来,喉口又是一阵痉挛,只能发出含糊的“呜……呕唔……”。
正这时——
门外清脆的脚步,伴随着熟悉的嗓音:
“小姨——我回来啦!药送完了,城东还有桃糕——”
紫苏。
林婉仪猛地往后躲,想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。赵德扣住后脑,没让她退开。赵德拢好自己的衣襟,靠到长柜外侧。
肉棒在她喉间轻轻抽送,幅度压得很小,却一下下顶着。
林婉仪仰头看着赵德,眼泪挂在睫毛上,不敢出声,只能从肉棒边挤出一点气音: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
紫苏掀帘进来,粉雕玉琢的小脸一扬,目光先扫到柜外靠着的人,愣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