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赵公子?您怎么来医馆了?小姨人呢?”
“路过时身子不适,来找你小姨号个脉。”赵德把折扇搁到柜上,“她方才去后院清点旧药了,让我在这里坐一会儿。你手里拿的是桃糕?放到前厅的食盒里就行。她清点药材时不许人往后院跑,免得又碰乱了药屉。”
“我去前街送药了呀。”紫苏歪头,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后,“小姨最不爱把客人晾着。我把桃糕放下,再去后院看看她是不是又钻进药房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赵德横一步挡在柜侧,抬手拦住紫苏。
柜下的林婉仪猛地往后躲,赵德扣住后脑,没让她把肉棒吐出来。
“紫苏,你替我把话带给你小姨:晚上请林大夫移步旧丹王府,替我仔细瞧瞧。我今日有事先回府,不方便总往医馆跑。你也别往后院找她了,拿这点银子去街口买一包酥糖,回来放在前厅。”
紫苏眼睛一亮:“旧王府呀?那可是大地方。成啊,我回头跟小姨讲。我先把桃糕放进食盒,再去街口买酥糖。”
“不必喊。”赵德把一块碎银放到柜上,“我今日还有别的事,马上就走。酥糖买回来就放到前厅,晚上我自会等你小姨到府上。”
柜下的林婉仪一下一下点头,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淌。赵德站在柜侧,紫苏绕不过来,长柜下露出的裙摆也被赵德的衣摆挡住。
紫苏看了一眼柜上的碎银,又听赵德说晚上会在旧王府等着,点了点头,吐了吐舌头:
“那赵公子您慢走。我把桃糕放进食盒,再去街口买酥糖。小姨回来以后,我会把话带到。”
“去吧。”
帘子再度落下。紫苏的脚步远了。
赵德低头看了一眼柜下的林婉仪。
口水和前液糊在嘴角,林婉仪抬头时眼镜已经歪了。
赵德按住后脑,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,龟头顶到喉口便停一下,等她呛得咳出来,再往里顶。
囊袋一下下拍在下巴上。
“唔!!唔唔……咳……!”
林婉仪两手攀住赵德的靴筒,想推,推不动。
赵德抽送越来越快,林婉仪的膝盖在青砖上挪来挪去,头发被攥在赵德手里,镜片上全是雾和泪。
赵德低吼一声,抵在最深处射出来,浓精一股股灌进喉咙,又烫又稠。
林婉仪想呕,赵德掐住两腮逼她吞下去;咽到反胃,还是有白浊从嘴角和鼻腔流出来,挂在下巴和金丝眼镜边缘。
赵德抽出肉棒,用她的袖口擦干净,腰带系好。临走前隔着裙在她臀上抓了一把,推门出去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林婉仪跪在柜下,咳得眼泪直流,舌头上全是腥苦。林婉仪正想爬出来擦嘴,门外脚步已经响了。
“医馆还有号吗?肚子疼——”
帘子一掀,进来个中年汉子,一手捂着肚子,一头热汗。他四下找人,目光落到长柜底下——
林婉仪听见门外的声音,慌忙抹净嘴角,又把裙摆拉下来。
刚从柜下探出半个身子,帘子已经被掀开。
林婉仪只好扶着柜沿站起,眼镜歪在鼻梁上,裙子还留着几道皱褶。
汉子愣住了:“林大夫……你这是干嘛呢?”
林婉仪脸红到耳根,声音发飘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东西掉了,我捡一下……”
“哦……哦。”汉子似懂非懂,又赶紧捂肚子,“我肚子疼,您给号号脉吧。”
“请坐。”
林婉仪把脉枕摆正,在主位上坐下,指尖搭上去。
手还在发抖,林婉仪仍耐着性子把完脉,问清汉子昨日吃了什么。
汉子是积食夹着受凉,林婉仪开了方子,到柜上抓药、称重、包好,麻绳扎紧,递过去。
“两帖,水煎,早晚各一。”林婉仪报了诊金和药钱。
汉子掏银子结清,接过药包,连连道谢,捂着肚子走了。
门帘落下。医馆里又只剩药香。林婉仪靠在长柜边,抬手擦了擦嘴角。眼镜片上还糊着一点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