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抽离时带出混合的汁水,发出轻微的“啵”。
令狐青墨腿心一空,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,她夹紧腿,还是感觉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爬。
“……拿帕子。”她哑着嗓子。
杨霆从枕下摸出一块布,伸进被窝给她擦。擦到穴口时,手指又不老实地按了按。
“别闹了……”令狐青墨有气无力地瞪他——黑暗里谁也看不见,“他……他还在边上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杨霆这次倒真收了手。他帮她把亵裤提好,自己也穿上,若无其事地躺回去。
只在躺下前,极轻地侧头看了一眼最里侧那道“背影”。
谢尽欢仍面朝墙。
杨霆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他只在心里道:谢公子,你装得真像。
令狐青墨过了很久才把呼吸压平。
她不敢翻身。
腿心又酸又胀,精液还在往外渗,稍一动就有黏意。
她盯着谢尽欢的后背,看着那道里衣的轮廓,心里又愧又怕,腿心仍在一下一下地跳。
谢尽欢醒着吗?
她把这个念头掐死。
不可能。要是醒了,怎么会一声不吭?
她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,指尖在黑暗中碰到谢尽欢腰侧的布料。
床太窄,余抖还没停,手指自己滑过去的。
触到的瞬间她猛地想抽——抽到一半僵住,指尖只剩一点温度贴着布料,再不敢加力。
谢尽欢脊背绷紧。
他没有躲。
那点温度隔着薄衣停在他腰侧,谁也没再加力,谁也没先挪开。
杨霆在外侧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——不知是真睡,还是装。
夜红殇蹲在梁上,看着这一床荒唐,轻轻叹了口气:
“死小子。你女人一只手搭着你,身子里还装着别人的精。你倒好,射都射了,还装佛。”
谢尽欢闭着眼,掌心里自己的精还没干,裤裆里已经发黏发凉。
他没有擦。
就那么湿漉漉地放着——明早布料上要是结出硬斑,气味一沾被窝,三个人都会闻见。
他只能把湿手悄悄往身侧更里的地方藏了藏,听窗外夜风呜呜,听火墙里炭星偶尔一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只知道意识沉下去之前,腰侧还剩一点别人的温度。她自己多半也没力气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