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又一下。
谢尽欢脑子里嗡地一声。
他听清了:手指已经探进穴里,带出汁水的声音。
“……别……”令狐青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他在旁边……”
“……睡着了。”杨霆的声音更低,从喉咙里滚出来,“你看他,睡得跟死了一样。”
谢尽欢一动不动。
可他感觉到了——青墨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那一下颤得很轻,却不是单纯想逃。
杨霆的动作很慢,却不老实。
先是手从令狐青墨腰侧探进里衣下摆,掌心贴上小腹,往上推。推到胸下沿时,令狐青墨吸了口气,肩膀往前缩。
“杨霆……”
“嘘。”他嘴唇贴上她后颈,轻轻一吮,“夫人,别出声。”
令狐青墨浑身一僵。
夫人。
这两个字砸在黑暗里,比手指还烫。她脑子里轰地一声——谢尽欢就躺在她身前半臂之内,呼吸声近得能数清。杨霆居然敢在这时候叫她夫人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”她压着嗓子,尾音却发软,“他要是醒了——”
“醒了又怎样?”杨霆掌心覆上她一侧奶子,隔着薄薄小衣揉,“他白天都没拦。你留下来……该做的,总还是要做。”
“我……嗯……”
后半句被揉碎。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头,那粒东西早就硬了,被他来回拨,令狐青墨牙关一紧,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哼。
她害怕。
怕谢尽欢下一息就睁眼,看见自己被县尉从后面搂着,奶子被人握在手里。
可同时,另一股更丢人的东西也涌上来——惊讶。
杨霆白天还是个丧妻的笨人,夜里胆子大得吓人;再往下,还有一股更丢人的热,从腿心往上爬。
身前是谢尽欢的体温,身后是杨霆的胸口,两具男人的热气把她夹在中间。
这种感觉太坏了。
坏得她腿心一缩,水就往外冒。
杨霆感觉到了。
“湿了。”他贴着她耳廓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哑,“夫人,你夹这么紧……手都在抖。”
“闭嘴……啊……”
他不再隔着小衣。
手指挑开系带,直接摸上光裸的奶子。
不算大,却挺,乳尖被捻住轻轻一拧,令狐青墨腰眼发麻,膝盖猛地并拢,又被他用腿从后面顶开。
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小腹往下,探进亵裤边缘。卷曲的耻毛被淫水浸得贴在腿心,指腹一拨,就摸到湿滑的缝。
“……别伸进去……”令狐青墨伸手去抓他手腕,力气却软,“摸……摸外面就行……真的……他在……”
杨霆没听。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,在那圈软肉上转了一圈,借着水意慢慢顶进去。
咕啾。
一声轻得要命的水响,在死寂夜里被放大无数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