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青墨猛地吸气,手指抓紧他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“等……等……太满了……”
“我慢。”杨霆停了半息,等她穴口自己松一点,再往里送。
每进一截就停一停,生怕床板叫得太响。
穴里又热又紧,刚被手指抠开过,仍紧得要咬死人。
进到一半,杨霆额头青筋直跳,喘着气在她耳边骂了句极低的“夹死了”。
令狐青墨眼角瞬间湿了。疼倒还在其次,是太满;更糟的是身前半臂外那道平稳的呼吸。她脑子里反复只有一句:别响,别响,别让他醒。
可身体不听话。肉棒每进一截,穴肉就自发缠上去,吸得杨霆头皮发麻。等整根没入,囊袋贴上她臀缝时,两人同时轻轻抽了口气。
“……全进去了。”杨霆咬着她耳朵,“里面好烫……你前面那人还在,你还咬得这么紧?”
令狐青墨抬肘往后撞他一下,力道软绵绵的。她不敢说话,只从被捂住的唇边漏出“唔唔”两声。心里骂他不要命,腿心却又渗出一汪热。
杨霆开始动。
极慢。
拔出半截,再送回去。
床板被压出极轻的吱呀,细碎发紧。
每一次深入,令狐青墨的臀就轻轻撞上他小腹,发出闷闷的“啪”,被被褥吞掉大半,仍在谢尽欢耳里响得清楚。
水声更瞒不住。
咕啾。
咕啾。
黏腻的、被肉棒挤出淫水的声音,一下一下敲在装睡人的神经上。
谢尽欢面朝墙,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瞳孔里只有墙皮裂纹。
他的手已经伸进裤腰,握住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。
指尖凉,棒身烫。
前液从马眼渗出,被他拇指抹开,当作润滑。
他在心里把自己骂烂。
骂自己没资格生气。骂自己昨夜听完整场就硬了。骂自己现在还跟着杨霆的节奏撸。
可肉棒在骂声里更硬。
杨霆抽送的频率慢慢加了一点。
仍不敢大开大合,可每一下都又深又实,顶到最里面时,令狐青墨小腹都微微鼓起一点弧。
她咬着杨霆的手掌,眼泪把掌心打湿。
鼻腔里尽是压抑的哼声:
“嗯……嗯唔……哈啊……”
“舒服?”杨霆问得很坏,明知她不能大声答。
令狐青墨摇头。
摇完又点头。
最后把脸往谢尽欢后背的方向偏了偏——被顶得往前滑,躲不开。
鼻尖几乎碰到谢尽欢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