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一缩,穴却猛地绞紧。
杨霆倒吸一口气:“别夹……再夹我真要……射。”
“你……你小点声……”令狐青墨终于从他指缝里挤出半句气音,“他……他要是听见‘夫人’两个字……”
“听见又怎样?”杨霆忽然笑了一下,很轻,只有贴着她的人听得见,“也许他听见了,也不敢翻身。”
这句话扎人。
令狐青墨一愣,还没品出味道,就被一记深顶撞得眼前发白。
杨霆找到了节奏:先浅浅磨穴口那圈嫩肉,水声咕啾咕啾地挤出来;再整根捅到底,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耻毛上,细碎“啪嗒”。
浅三下,深一下。
浅的时候她还能咬住袖口,深的时候鼻尖又一次磕上谢尽欢后背,吓得穴猛地绞紧。
“啊……啊嗯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有声音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杨霆腾出一只手,绕到前面揉她奶子,边肏边捏乳尖,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楚,“你水太多了,床都要湿……他这时候要是翻身,什么都瞒不住。”
令狐青墨浑身一抖,想反驳,出口却只剩碎掉的哼。
杨霆拿准了她的软肋,专挑谢尽欢呼吸声最近的时候加深。
每一下都故意停在花心上碾半息,再慢慢退出,把黏丝从穴口带出来,再整根捅回去。
“咕啾……啪……咕啾……”
黑暗里,这点声音被放大得不成样子。
谢尽欢的拇指跟着碾过自己的龟头。
杨霆进,他碾;杨霆停,他掌心收紧。
前液把裤裆弄得一片黏。
他不敢让被窝起伏太大,腰腹几乎僵成一块板,只有手腕在裤裆里极小幅度地动。
夜红殇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他耳边,语气又气又笑:
“装睡装得真敬业。要不要我帮你把被子掀了?让他们看看你这根肉棒硬成什么样?”
“闭嘴。”谢尽欢在心里骂。
夜红殇哼了一声,没再闹,只抱臂看着这荒唐一幕。
杨霆忽然把令狐青墨的一条腿抬起来,架在自己臂弯里。她腿根敞开,肉棒进得更深,角度一变,龟头狠狠蹭过花心。
“嗯啊——!”
令狐青墨来不及捂,叫声漏了半截。
她慌忙用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嘴,眼眶全红,身体却背叛她,穴里一阵接一阵地吸。
淫水被捣得发响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沾湿杨霆的囊袋,再沾到她自己的腿根。
“这里?”杨霆低笑,专顶那一点,“里面在咬我……别装,水声都漏了。”
“别……别叫夫人……啊……啊嗯……轻……轻……”
“那叫什么?叫青墨?叫令狐姑娘?”他每问一句,就深肏一下,“还是……叫杨霆的女人?”
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嗯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快感堆得太快。
连日的身体记忆、身侧谢尽欢的温度,全搅在一起。
令狐青墨眼前发白,脚趾蜷紧,脚背绷成一条线。
她想忍,想等杨霆射了赶紧结束,身体却先一步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