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杨霆感觉身前那道“睡息”仍旧平得诡异。他故意加重一下,床板吱呀一声偏响——
谢尽欢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。
杨霆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,动作却更稳。
确认那道呼吸是装的之后,他眼睛眯了眯。
下一记专门往深处顶,力道沉得刚好让整张床轻轻一沉,专往最里侧那道背影顶实。
他凑到令狐青墨耳边,用只有她听得见的音量说:
“放松。他睡得死。你叫两声也没事。”
可“夫人”两个字,他咬得比刚才更清楚。
然后他开始真正地干。
不再只是浅磨。
先还顾着水声,后来一下比一下实。
囊袋拍打湿耻毛的声音连成细密的“啪嗒啪嗒”,肉棒进出带出的水声黏成一片。
令狐青墨被顶得往前一滑,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,臀肉撞上他小腹,闷响一下接一下。
“唔……唔嗯……啊……太深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深才舒服。”杨霆喘着,嘴唇贴着她耳廓,话却故意说给第三人听,“你白天在他面前冷着脸,夜里夹得比谁都紧。你自己听听这水声——瞒得住谁?”
“不要听……不要说……嗯啊——!”
谢尽欢听得指尖发麻。
他撸得更快,又怕被窝鼓起来,只好把精液即将涌出的冲动死死压在小腹里。
杨霆每顶一下,他脑海里就闪一下门缝里昨夜的画面——青墨说“如果不是谢尽欢糟蹋了你的妻子”,胃里一沉,昨夜听过的那句原话反砸回来。
杨霆忽然放慢,只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搅。
“旁边有人,你就夹得更狠。”他气音发笑,“我这辈子都没试过这么刺激的。”
“闭嘴……别提她……啊……啊嗯……”
“提她怎么了?”杨霆腰一沉,整根没入,顶得令狐青墨小腹一鼓,“她没了。你替她留在这儿。你替他还债。你现在……这样。他就算醒着,这会儿也只好装听不见。”
最后三个字极轻,轻得令狐青墨几乎听成气音。她只当杨霆在自言自语,羞愤得想咬人。可谢尽欢听清了。
他整个人钉在墙上,动弹不得。
鸡巴在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,前液又涌出一股。
他没有翻身。
没有出声。
只把口腔内侧那点软肉咬得更狠,血腥味漫上来,压住喉头那声该死的喘。
杨霆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,知道快到了,便不再留手。
他抬着她那条腿,从后侧方又狠又稳地凿:一下顶花心,一下刮内壁,一下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,再整根捅回去。
水声、肉响、压抑的哼鸣搅成一团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去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杨霆喘得重,抽插终于顾不上绝对安静,床板吱呀连成片,“夹紧……夫人……夹紧给我……别漏声——”
“呜……呜啊……啊啊……去了……去了……”
高潮来时,令狐青墨整个人剧烈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