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里还软着、肿着,被异物撑开的胀感清晰得可怕,穴肉本能地缠上去,把暖玉往更深处吞。
她腿一软,伸手扶住屏风,指尖抠进木纹。
“真人,全进去了。”侯管家不知何时凑近半步,眼睛发直,又怕,声音碎,“老奴……老奴给您整理衣摆……”
“滚远点。”
整枚没入时,她轻轻抽了口气,腿根发颤,却死死忍住,把亵裤拉好,道袍放下。
走了两步试了试——暖玉立刻碾过那块软肉,麻意直窜小腹,她几乎要哼出声,硬生生咬进唇里。
外面看端端正正一个南宫真人,里面温玉抵着软肉,稍一迈步就碾一下,淫水已经重新开始渗,把亵裤中央洇出一点深色。
步月华那边更快。
她本就是妖女,自己扒开腿心,把暖玉抵在湿缝上转了两圈,哼着坐下去,一吞到底——暖玉入穴时发出极轻的水声,她自己伸手按了按小腹。
拉好紫裙前,左侧三枚金环在灯下晃了一下。
吕衡余光扫到,什么都没说。
紫裙一盖,她笑给南宫看,眼尾却红:“怎样?骚道姑这就受不了了。走起来记得并腿——不并腿,暖玉会往下掉,掉了就算你输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南宫烨戴上面纱,只露一双冷眼,“走。”
吕衡把两枚催动符收进袖中,指尖在南宫那枚的纹路上多停了一息。步月华余光扫到,什么都没说,只把袖口拢紧。
公主府侧门出去,夜风一灌,南宫烨身子一紧——暖玉被夜风一激,内里猛地收了一下,小腿轻轻一颤。
廊下有巡夜的下人提灯走过。
“谁?”
“府中办事。”步月华笑着应,声音软,腿却并得紧。
灯火扫过她面纱,她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,下人不敢多看,匆匆行礼离开。
灯火移开的一瞬,温玉偏偏震了一下,很轻,却正顶在花心。
步月华“嗯”都差点出口,硬生生换成一声轻咳,咳得眼尾更红。
南宫烨余光扫到,偏头道:“出声了。”
“咳。”步月华咬牙,“今天的风真是有点凉。”
“算半次。”南宫烨咬着牙道,可自己迈下一步时暖玉也碾上来,她尾音几乎要飘,只好把后半句吞掉。
两人就这样较着劲往前。
一个要证明自己再冷也能绷住,一个要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在屋里浪。
谁都没提“若被真肏了怎么办”——规则里本来就没有这一条。
南宫烨一步一步走,每一步温玉都在穴里轻轻一碾,碾过那块软肉,麻意往小腹窜。
她把呼吸压得很平,指尖在袖中掐出印。
道袍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,她立刻按住,生怕被人看见腿根那一点不自然的并拢。
街口更热闹些,夜市未完全散,糖人、酒香、脚夫的骂声混在一起,灯笼一串串晃,人影来来去去。
南宫烨每走三步就要在心里把呼吸重新压平——温玉抵着穴心,稍一迈步就碾,碾一下腿心就多一分湿。
亵裤早已洇透,黏在光洁的腿心上,走起来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缝磨。
有个卖糖人的老汉抬头:“两位姑娘,要不要糖人?”
“不要。”南宫烨咬着牙道,步子却在说话时顿了半息——暖玉正好顶到软肉,她指尖在袖中掐死,才把哼声压回去。
步月华笑着丢了两文钱,声音软:“叔叔,她身子弱,受不得甜。我们走了。”老汉谢着,目光在两人腰线上停了一停。
南宫烨背脊发僵——他什么都不知道,可她穴里正含着暖玉,淫水正往下淌,这种被普通人看一眼的羞耻感,比侧院里被吕衡肏还尖。
有人擦肩。南宫烨侧身,暖玉却在转身时顶深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