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极短一声,被她死死咬在面纱里。
步月华眼尖,立刻低声:“出声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南宫烨绷着脸道。
“有。”步月华笑,“算半次。你要是不服,我们再走深一点。”
她说“深一点”,脚已经往西市更窄的巷口带。南宫烨想停,步月华却抬高声音,生怕她真停:“怎么,廊下还行,真到巷子里就怂?”
南宫烨耳根又热,不答,只跟着进了巷。
巷口风一转,酒味更冲,远处有人划拳,近处墙根堆着空坛,碎瓷踩上去轻轻一响。
巷里灯少,远处酒楼后窗还亮着,人声隐约。
吕衡、侯管家、步寒音落在十余步外,扮成随从。
吕炎根本没跟进来,只在府门外等——掌门不能沾这种事。
温玉忽然震了一下,猛地一跳,顶在花心上。
南宫烨脚下一软,肩撞到墙上,冷汗一下子下来。
她死死咬唇,把浪叫咬碎,只余一声鼻音,穴肉却不受控地缠住那枚暖玉,把震动吞得更深,淫水一下子涌出来,顺着腿根往下淌,快要滴到靴口。
“你催了?”她看步月华,眼底有怒。
步月华摊手,一脸无辜:“同频啊。我也麻。”她说麻,腿却比南宫稳。
南宫烨心头一沉——不对——可她说不清哪里不对,只觉得穴里那枚暖玉比出门时更活、更坏,一下下顶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。
步月华袖中的指尖动了动,极轻,只是拢了拢袖。
“继续走。”步月华道,“谁先扶墙,谁输。”
南宫烨撑着墙站直,重新迈步。
每一步暖玉都在里面进出半分,活活是自己在被看不见的人浅浅抽插。
淫水已经重新涌出来,把亵裤洇湿一大片,贴在腿心,走起来又黏又响,她自己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,羞得耳根要烧起来。
她想起谢尽欢,想起自己是紫徽山一脉,想起若有弟子看见掌门师尊含着暖玉在巷子里走——
暖玉又震动起来。
嗡嗡嗡——整枚温玉在穴里狂跳,顶花心、碾软肉、带得腿心发麻。南宫烨眼前发白,膝弯一软,手指抠进墙缝,指尖出血她都顾不上。
“啊……!”这次没完全咬住。巷里很静,那一声短促得吓人,尾音还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媚。
远处有脚步声。
两个男人晃进来,一身酒气。
一个膀大腰圆,短打,手里还拎着半壶酒;另一个瘦高,刀挂在腰,笑得不正经——酒楼里喝高了抄近路的那种。
“哟,这巷子里还有娘们?”膀大的眯眼,打量两张面纱后的身段,“长得……走两步都软,怎么,喝多了?”
南宫烨咬着字道:“让开。”嗓子却带一点压不住的颤。
膀大的不让,凑近,酒气喷在面纱上:“让开?小娘们腿都软成这样,还凶?”
温玉在这一瞬被催到最狠。
南宫烨眼前发白,膝一弯,整个人软进那人怀里。
面纱蹭开半边,露出冷白的下颌和一点红唇。
穴里暖玉狂跳,淫水失控地往外涌,她死死抓着那人胸口的粗布,想推,手却没力气。
“操……真软。”膀大的一愣,随即色心炸开,大手已经揽住她的腰,往下摸,摸到湿透的亵裤,眼睛都直了,“湿成这样?在巷子里发骚等男人?”
“放……开……啊……!”南宫烨想运功,内息却被穴里那阵阵麻冲得散。
步月华站在两步外,眼神很亮,嘴却张着——她没有上前拉,她只是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