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绷紧、痉挛,一声尖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——“嗯齁齁——!去、去了——!”尾音断在半空,一股温热液体浇在他小腹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把垫子洇湿一大片。
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。谢尽欢最后用力顶了几下,伏在她身上。
他自己也到了。
释放的那一刻他伏在她身上,呼吸粗重,额头抵着她的锁骨。
她胸口的皮肤是湿的——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。
他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,在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。
他趴在她身上,没立刻起来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只有几息——他听见赵翎在旁开口,语气里带着试探:
**“谢公子……你还好吗?”**
谢尽欢撑起身。
他眼里的空茫散了。他低头看向青墨,她闭着眼,睫毛还在颤,胸口起伏不定。
他伸手,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湿痕。
然后他站起来,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稳得多:
**“青墨……没事了。”**
他说。
然后他伸手把青墨从垫子上拉起来,用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,遮住了那些痕迹。
他替她拢衣领时,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那道半干的白痕——与他无关的一道痕。
他顿了一息,还是替她擦掉了。
那道白痕在他指腹下散开,留下一小片浅淡的湿印。
宴厅里沉默了片刻。
紫苏先开了口:
**“这血签的规则,是不是所有人都得轮一遍?”**
赵翎接上了她的话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:“是。每炷香换一组,不肯做的现在还可以走——但留下来的人……”她看了一眼谢尽欢,又看了一眼青墨,“……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紫苏先笑了一声。朵朵跟着笑了笑,步月华把悬了很久的那杯酒一口饮尽,放下杯子:
**“那就来吧。谁先?”**
杨霆站了起来。
步寒音也站了起来,他虽然还是那副拘谨的样子,但目光比方才稳了一些。
赵德整了整衣领,从角落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赵翎把手伸向银簪。她没有再问谢尽欢的意见——她已经不需要问了。
银簪被她拈起,在灯下转了一圈。簪尖映着每个人脸上那层绯色的光晕。
宴厅外的湖面上,淡红色的光幕晃动了一下——
夜红殇坐在横梁上,目光落在谢尽欢的背影上。他没有回头看她。
她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**死小子,你比你想象的有趣得多。**
赵翎的指腹按在簪身上,簪尖停住,不再转。
**“那——下一轮,谁先?”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