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,能摸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,看着那道被撑开的缝,看她两片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,红得发亮。
青墨被他看得耳根烧起来,偏过头,抬手遮住自己的脸。
赵德的目光落在那根在青墨腿间进出的肉棒上,就没挪开过。
他喉头滚了一下,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顶起一个鼓包,他伸手按了一下又飞快松开,怕人看见。
可眼睛挪不开。
紫徽山的仙子。
平日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的令狐青墨,此刻被自己的男人按在垫子上,两条腿分开,白花花的乳肉随每一下顶撞直晃。
赵德见过谢尽欢身边的女人,赵翎、婉仪,一个赛一个的水灵,可他头一回见这一款——这张脸被干得潮红,唇上咬出一排牙印,眉心蹙着,又像受不住,又像在忍。
他咽了口唾沫,手指在膝头捏紧,捏得骨节咯吱响。
谢尽欢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,越来越软,绞着他的力道却更紧。
他加快速度,腰胯一下一下撞上去,发出啪啪的脆响,囊袋拍在她臀肉上。
青墨被撞得整个人在垫子上一下一下往前耸,乳浪直晃。
她捂嘴的手被撞得脱了力,漏出半声“嗯齁——!”她吓了一跳,赶紧咬住手背,可下一记顶上来,又漏出“嗯齁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的声响,断断续续,一次比一次压不住。
那一声声闷哼在安静的宴厅里格外清楚。
赵德的手终于按到自己腿间,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,喉头上下滚。
他盯着青墨那张潮红的脸,心里那团火燎得他坐不住——谢尽欢的女人,紫徽山的仙子,正被人当面干出那般浪声。
谢尽欢知道那层药效在退。他知道。他照样没停。
夜红殇在这时候开口,比方才收了几分,带着试探:
**“死小子……那滴东西的效果可没这么久。”**
谢尽欢不答。动作不停,节奏不变。
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加速的那一刻,青墨的腿缠上了他的腰。
她不看他。
目光落在他身后某个虚空处,脸上分不清是羞耻还是迷离。
腿却缠上来了,脚踝交扣在他腰后,把他每一下深入都扣得更紧。
她“嗯……嗯齁……”地哼着,嗓子里带着哭腔,一句“太、太深了……”被顶得断成几截。
谢尽欢在那一刻尝到一种从没尝过的东西——明知道该停,却停不下来。那比肉体的快感更磨人。
他俯下身,吻住了她。
签令没要求这个。他吻她,那一刻他只是想吻她。
青墨的嘴唇在他贴上来时张开了一瞬——惊讶,随即化作回应。
她的手抬起来,落在他后颈,收紧。
她的舌尖探出来,和他的碰在一起,带着咸涩的眼泪味道。
她哭了?
谢尽欢没睁眼确认。
他只在那个吻里继续挺腰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。
青墨的闷哼全堵在唇齿间,化作破碎的气音,腿根绞紧,脚趾蜷起又张开。
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,换个角度,次次顶到最深处。
青墨终于受不住,挣开他的唇,仰起脖颈:“啊……嗯齁……谢尽欢……慢、慢些……”话被撞得支离破碎,一声比一声高,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浪叫。